夜教宗的奪舍有何區別?不過是換了個好聽的說話而已。”
“並不是這樣的。如果沒有孤夜教宗橫插一腳,莊豔秋自己的意識不會消失。無奈陰皇和教宗的力量太過強悍,都說二虎相爭必有一傷,但在這種情況下,首先受到波及的就是力量弱小的莊豔秋。”六能盡力解釋著,希望能夠勸服他們。
“你不用說那麼多了,我們只在乎最終結果。”音九悔一句話就打斷了六能接下來想要解釋的眾多話語。
處於風暴中心位置的莊豔秋,此刻的身體如浮萍一般在空中搖擺起來,只是他無論怎麼擺動最終都圍繞著之前那將他從湖底托起來的‘魚柱’為中心。
那些胖頭小魚們組合形成的那根柱體這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根切切實實的石柱,小魚背部的字型立體凸出,就好像是直接浮雕在那石柱之上的,所有胖頭小魚的腦袋全都被鑲嵌進石縫當中,渾然天成的樣子根本看不出這根石柱是由活生生的魚群變化而成的。
音九悔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那石柱上掃去,那上面熟悉的字型讓他很在意。那種在意不僅僅是覺得這些字型眼熟,而是其中某些字和字組合起來的方式,也讓他印象深刻。
他靜下心來開始回憶當初在‘不破塔’當中記下來的塔壁之上那些文字的細節,再對比石柱之上那些熟悉的地方,眉頭暗暗地壓了下來,“士元尊!”
他輕喚了士元尊一聲,眼神向那石柱之上打了個暗示。士元尊不動聲色地看過去,只專注看了一會兒就發現了其中的蹊蹺。
“這……”他直接開口了,“這似乎和‘不破塔’上留下的那一大段訊息是相反的內容啊。”
“嗯!”音九悔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這也太巧了吧!豔秋說‘不破塔’是他的師父九命告訴他的地方,也曾猜疑過那塔壁上的訊息是九命師父留下來的。可為什麼在‘陰皇迷境’當中也有相同的字型,還有這麼一段內容完全相反的文字刻意以這種方式呈現在我們面前呢?”
士元尊隆起眉頭認真思索這個問題。如果只是出現了同樣奇怪的字型還沒什麼,關鍵是這完全顛倒過來的訊息意味著這件事絕不是想象的那麼單純、湊巧。
六能等人豎著耳朵一直在關注著周圍的動靜,聽到了士元尊和音九悔的對話後,他們也在面面相覷。尤其是百里空和碎,激動地追問音九悔,“你們說什麼?什麼東西是九命留下來的?‘不破塔’又是什麼地方?九命是不是埋葬在那個地方?”
因為對百里空和碎的行為不滿,並沒有人回答他兩人的這一連串問題。
士元尊轉著眼珠一直在盤算那石柱上一個個獨立凸出的字型,“好像能轉動的樣子。”他小聲說了一句。
音九悔眼神一下子變得錚亮,“走!去動一動那些字型。”
這兩人一起飛到那石柱底下,單手按住石柱上凸起的字型輕輕擰了擰,果然能將那字型往上下左右前後任何一個方位撥動。
“我來重新排列這些字,士元你在一旁看著,不要出錯。”音九悔當下沒多考慮,決定要把這些字顛倒了的次序給撥亂反正。
士元尊‘嗯’了一聲。
“你們兩個想做什麼?”六能生怕他倆搗亂,緊張地問了一句。
“看著幾位老前輩,別讓他們打擾我們。”音九悔交代了一聲後,斷雋第一個站出來,手中重劍的劍尖直指那六人所站方位,利落地回了一句:“放心!”
魄雲被斷雋囂張的態度給激怒了,想出手教訓一下這個晚輩,誰料青司開口勸道:“看他們的樣子不像是要搗亂,那石柱出現的詭異,上面的字型也奇怪,讓他們兩個試試看,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音九悔撥動那些字的速度不慢,因為確定這一大片訊息和‘不破塔’中的完全相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