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也說不定。”
“你想這些作甚?”
問姬一臉詫異,隨後詫異神情緩緩消去,淡笑道:“劉林這人你倒不瞭解,他在魔宗內可算得上正派,而且不說劉林他等心思是好是壞,就是我等做出甚事引得他們等仇視,他等也不會隨便動手。”
“這都是魔道妖人,有什麼不敢的……”懷隨安暗自嘟囔一聲。
問姬緩緩道:“越是兇惡之人,則恐懼積累越深,你該知道宗主心咒的詭異罷,數年前助都山老祖整合都山地域,不知多少兇惡魔道妖人恐懼,連那等不懼一切心性早已徹底瘋狂的魔頭也被狠狠影響,而去年在心咒不受控制那時,山上亂作一團,更有六七個出了名的兇戾弟子直接心神崩潰而死,甚至之後莫名其妙有許多諸如邪道人、墜魔和尚等極惡人物潛上山……”
問姬沉吟著開口,越說越讓懷隨安感到一股惶恐。
彷徨城街巷遍地是血,殘肢斷腿,魔宗瘋了一般自相殘殺……
想到過去所聽所聞,胃裡一陣翻滾,一抹恐懼油然而生。
問姬淡道:“宗主一日不死,他等則一日心有敬畏,縱使生出甚壞心思,誰又敢動我等?”
兩人往前走,過了好一會兒,懷隨安心緒才平復下來,訕訕試探道:“那……我也可以留下來吧?”
“你?”問姬轉過頭來又詫異道:“你不跟雲遊子瞎跑你留下來作甚?”
懷隨安木訥動了動嘴唇,道:“……等宗主夫人回來。”
問姬真真詫異得緊了,疑惑道:“你喜歡宗主夫人?”
懷隨安胸口一滯,略帶稚氣的木訥臉龐頓時變得僵硬起來,尷尬又彆扭,只不過他臉上沒有驚慌惶恐,按理說若是真喜歡宗主夫人,本應該畏懼宗主才是。
問姬未糾纏他,將目光轉向前方自顧感嘆道:“宗主夫人那般又漂亮又惹人喜愛,哪個不喜歡。”
懷隨安乾咳一聲,問姬未逼問他,讓他心底鬆了一口氣,可心底隨之一陣迷茫,不知道自己如此掛記宗主夫人,到底算不算是喜歡。
又有誰不喜歡美好事物呢,包括情尊、魔尊,包括白衣、問姬,包括鴛鴦玄獸,包括冷幽、甚至是紫舞自己,誰都喜歡紫舞。
能見著紫舞,總是很高興,令人心情莫名愉悅。
雲遊子探了半天葬斷仙峽,弄得他自己灰頭土臉,當忿忿上崖聽得自己徒弟又要留在魔宗時,整個人幾乎七竅生煙,氣惱得跳腳大罵,“白養了白養了!”
只是就在此時,雲遊子神情忽然驚變,“嗯?”
顧不得大罵徒弟,雲遊子一把從懷中掏出婆娑界盤,婆娑界盤正散發著淡淡金光,神聖乾淨,不沾半分汙穢,令得懷隨安以及一旁看戲的問姬疑惑看向他。
婆娑界盤預邪?
雲遊子動容,拇指快速在界盤面劃過數個古樸梵文。
梵文發亮,不一會兒,連帶整個界盤都變得亮堂起來,盤面逐步朦朧,如金色水波般不斷盪漾,最後水波漸停,盤面徹底化作一面光滑的水鏡。
鏡子裡邊,一條峽谷表面有大量濃厚白雲不斷劇烈翻滾,一抹抹黑氣於白雲底下逐步加深,透出一股令人發自內心顫慄的邪戾!
問姬驚詫道:“是在山下?”
婆娑界盤中的大地景象赫然是天都山下葬斷仙峽。
“去看看!”雲遊子吹鬍須瞪眼,整個人消失不見,問姬臉色鄭重化作一道光芒沖天而起,最後的懷隨安一臉驚慌失措,趕緊摸出一張符紙朝著問姬離去方向遠遁。
議事大殿,一位弟子急匆匆進來稟報:“劉宗主,古峽下又有異變,這次很劇烈!”
劉林驚疑,頓時帶著殿內諸多精英弟子頭領出殿。
崖邊其中一處金光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