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絕對冷靜的刺殺技。
絕對的冷靜恰恰是狂暴勇猛的剋星,但是此刻瑞博面對這從來未曾見過的對手,卻絲毫沒有信心。
而更令他感到措手不及的是,他的對手顯然正等待著他剛才的驚訝和錯愕。
幾乎整個武器架子都朝著他飛了過來,那漫天飛舞的木頭削成的武器,在這個擁有著強大力量的騎士的手中,無不是最為致命的武器。
那些飛舞的武器早已經將瑞博的退路全都籠罩了起來,那個殘忍而又強悍的騎士對於自己的力量擁有著絕對的自信,他確信只需要其中的任何一件武器磕碰到敵人的身體,都足以將對手擊成重傷。
他唯一擔心的是對手在他動手之前將身形隱藏起來,雖然他有對付隱形的手段,不過那會令他喪失搶佔先機的可能。
正當這位騎士信心十足地準備著給予最後同樣也是最為致命的一擊的時候,突然間他看到了從來未曾見到過的最為詭異的一幕。
幾乎每一個得裡至人都知道佛朗士教導者擁有一匹血統非常純正的駿馬,這匹馬曾經在佛朗克郊外的賽馬大會上和得裡至王國公認最優秀的純種馬戰成了平手。
這件事情早已經成為了得裡至人津津樂道的事情,同樣也成為了每一個想到對付這位少年教導者的人都會考慮到的一個要點。
但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想到,一匹馬能夠做出如此令人感到難以理解的行動。
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匹馬,那位正在對決的騎士甚至不知道如何形容他所看到的一切。
那絕對不是一匹馬,馬雖然會倒退著行走,但是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個如此迅速地倒退,馬這種生物的身體構造原本就限制著它,令它成為一個快速奔跑者,而並非一個靈活迅疾的舞蹈者。
但是此刻那位騎士卻感到眼前這匹詭異的馬就像是一隻猴子一般迅速倒退著,並且閃避著那些飛舞的木頭武器。
而更令他感到討厭的是,他的敵人終於運用出了他最頭痛的那一招。
原本正往後飛退的他的對手,突然間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背後迅速抽出一根細長的魔杖,血紅色的杖身上刻印著無數火焰般的符號,而魔杖的頂端則雕刻著一個樣貌猙獰的魔鬼。
那個魔鬼便是嗜血死神的化身,同樣也是嗜血兵團的守護神。
那個騎士對於手中的這根魔杖並沒有太大的把握,這根魔杖是幾天前剛剛製作出來的,封存在這根魔杖上面的魔法也極為簡單。
不過這幾個魔法卻是他們從近百種嗜血魔法之中精心挑選出來的最為直接有效的魔法。
為了凝結成這根魔杖,他們更是犧牲了好幾個嗜血戰士的性命。
這根用鮮血和冤魂凝眾而成的魔杖擁有一個極為貼切的名字——死亡詛咒。
用怒吼一般的聲音吟唱起那詭異的咒語,此刻是他最感到無奈的時候,雖然挑選魔法的時候,已然考慮到儘可能縮短唸誦咒語的時間,但是即便最短的咒語都令他感到難以容忍的漫長。
此刻他的意識之中那暴躁瘋狂的部份開始漸漸變得煩躁起來,在他原本的記憶之中,這樣的狀態就叫做等死。
但是他偏偏不得不這樣做,要不然他就必須和一陣風、和光、和陰影交戰。
能夠隱身的敵人是最為令人討厭的對手,更令人討厭的是,這種魔法居然能夠謄抄在魔法卷軸之上。
在他看來用不著唸誦咒語的魔法是最為實用的魔法,雖然在他的另一部份記憶之中,能夠那樣做的魔法全都不需要藉助媒質,同樣這也意味著沒有多少威力。
不過隱身的威力就在於令人看不見,此刻這位曾經的嗜血兵團的團長,焦慮地等待著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突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