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留了證據在床下。
若是有人害她,這東西放的可就是有點兒畫蛇添足了。
慕容薇蹙眉,“偎紅,你敢發誓嗎?”
偎紅連忙道:“婢子真的沒有害王妃,奴婢敢對天發誓,假如此物是奴婢弄出來的,就讓奴婢下十八層地獄,不得好死!”
眾人見她居然發了這麼毒的誓言,一時間也有些面面相覷。
香桃哼了一聲:“臨死了要發誓你肯定願意了。狗急了跳牆,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今日被王妃查出了此事,這是做賊心虛!”
偎紅氣道:“我沒做就是沒做,這要不是怕被人陷害,我怎麼會想起來燒了這東西呢?”
慕容薇打量著手中的布娃娃,半晌道:“本妃雖覺得你還沒這個膽子害我,但是現在你同樣不能證明你是清白的,來人,先把她押下去關起來吧。”
“是。”
鄭嬤嬤讓人把偎紅押下去了。
雖說慕容薇不認為此事是偎紅做的,但是她現在同樣存疑。
香桃氣嘟嘟地說:“奴婢看肯定是她做的。”
慕容薇瞪了她一眼:“你這急躁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掉?”
她看了眼知夏:“知夏啊,你當時是怎麼從竹林那過去的?”
知夏想了想道:“是奴婢想去找藏冬姐姐要個花樣子,當時就從那邊過去,去後罩房來著,沒想到路上就看到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慕容薇笑了笑:“這事兒也算是巧了,可不是正被你瞧見了。鄭嬤嬤,賞知夏五兩銀子。”
鄭嬤嬤應了,知夏忙不好意思地說:“奴婢這是應該的,怎麼敢要王妃的賞賜。”
慕容薇笑道:“別這麼說,今日若非是你,本妃怕還要煩惱很久呢,現在瞧瞧,還真有可能是偎紅。這丫頭一向心術不正。”
鄭嬤嬤詫異地看了看慕容薇,並沒說話。
知夏點頭,義憤填膺地說:“可不是,奴婢平日瞧著她就不順眼,覺得她心術不正,現在果然是做了壞事兒的,那臉上就能看出來呢。”
“那可沒寫著字兒呢,哪看得出來?”慕容薇好笑道。
“奴婢看人那眼睛就是能看出來,她眼神不正。”
慕容薇笑了笑,打發她做事兒去了,賞了她五兩銀子。
手中那個布偶在她掌中來回翻騰著,她拿了東西拆開了上面的布。
仔細檢查了一遍,臉上露出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嬤嬤覺得怎麼樣?”
鄭嬤嬤回道:“奴婢看此事頗為蹊蹺。”
香桃端了盤荔枝來,咕噥道:“奴婢就看那個偎紅討厭,跟那個倚翠一個德行,盡是……”
“不要老用偏見看人。”慕容薇挑眉,一邊吃著荔枝一邊說:“就算她人品不好,想攀附榮華富貴,也不代表她就一定做了此事。”
香桃有些不怎麼相信。
慕容薇拿了那布娃娃瞧著:“你們看出些什麼沒有?”
香桃疑惑道:“有什麼不同?”
“奴婢看上面沒有生辰八字,可不像是能害著人。”鄭嬤嬤道。
“那可不一定呢,奴婢怎麼聽說有的人用人的頭髮做法呢,好可怕呢。”
慕容薇好笑道:“你說的那是戲法吧?怎麼,你們都沒注意到這布料嗎?”
香桃呀的一聲叫了起來:“對呀,這布料……裡面那層布料可是上好的雪緞呢。”
鄭嬤嬤也瞭然起來,她看了看自己收起那層布料:“這是遍地金提花的雲錦。”
這些料子無一不是好東西。
就是雪緞也是宮裡賜下的貢緞,慕容薇一共只得了五匹,給三個姨娘各送了半匹,其他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