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平日裡很少喝酒,連陸佐伊這個風一樣的女子都不怎麼沾酒精。
她表面看著很朋克,又是七彩狼尾頭又是極限運動的,實際上連紋身都是貼的——她表示,沒有什麼東西能值得她紋在身上一輩子。
當時薛素問在一旁酸溜溜道:“那我們呢?我們也不行嗎?”
陸佐伊攤手:“你們三個大活人就在我眼前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去再弄一個死東西在身上?睹物思人還是追憶往昔,不吉利、不吉利!”
原生家庭的創傷讓她有些缺乏親密關係的安全感,導致她對眼前人總是隻爭朝夕,但凡能做事的,絕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換句話說,掌控欲強,行動力更強。
不過骨子裡確實有幾分不管不顧的叛逆就是了。
她不常喝酒,不代表不會喝酒。
陸佐伊熟練地起開一瓶白蘭地,拿起來輕嗅了一下,“嗯……這個氣味有點陌生了。”
平時工作,工地裡的男人實在太多,應酬又愛勸酒,在酒桌上指點江山、口若懸河,逮到一個小年輕就教訓幾句。導致她看見酒就想跑,對酒的記憶不太美好。
酒原是沒有錯的,只是錯誤的時機導致她無心欣賞罷了。
薛素問拿起紅酒,另外支起一個鍋子,煮熱紅酒——養生。
蘋果、香橙、檸檬切片,再加入丁香、八角、桂圓,最後放上幾塊冰糖。小火慢煮,喝起來酸酸甜甜,入口唇齒留香,水果味沁人心脾。
每次江危和祝槿都很喜歡。
懷沙和繆可在一旁“汪汪汪”、“喵嗚~”的叫喚,一大一小兩隻四腳獸在飯廳裡不住地轉悠。
“不可以哦,你們不可以喝酒。但是這個肉可以吃,來,一塊菌湯肥牛。”
貓狗都不能吃油鹽過重的食物,對肝臟負擔過重。但它們偏偏就愛吃又鹹又油的東西,相當於人類愛吃炸雞漢堡。果然,連動物都難逃垃圾食品的誘惑。
懷沙經過訓練,知道要剋制進食油鹽,不需要她們操心。
但是繆可的行為就驚到她們了。
它跳起來,搶走祝槿筷子上夾著的那塊紅湯燙出來的牛肉丸,抱著丸子嗷嗷啃,而且啃得津津有味。
祝槿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檢視情況,“你們說,貓吃辣正常嗎?”
江危有些猶豫,“……呃,之前見過一隻貓吃辣,但是那好像是受它主人影響。”來自麻辣之鄉的小貓咪。
“你們看……”薛素問抬起一根手指,“繆可才斷奶沒多久吧,但它現在的體型已經接近成年貓了。”
之前她們忙於思考吳世仁和異能的事,對家裡的兩隻小動物疏忽大意了。
懷沙作為保鏢,一直跟著她們還好,沒有體現出什麼異常。
繆可作為伴侶動物留守家中,她們現在才注意到它的變化。
一個情理之中的猜測油然而生:該不會是要變異了吧……
昨夜桐市的大地震,官方為了更大程度地保障民眾的安全,沒有隱瞞成因,而是直接發了通告表明是未知動物所為。
民間口口相傳,網路上沸騰了一陣,線下的討論一直沒停過。
張雪見母女和莫彤都用對講機提醒過她們注意安全。
得知那巨型長蟲疑似是蚯蚓變異而成,人們又是慶幸又是擔憂。
慶幸的是蚯蚓比較怕冷,極寒之下已經凍死的差不多了。擔憂的是,這玩意兒都變異了,生物特性和變異前不可同日而語,那它們的弱點還作數嗎?
一霎時,人人自危。
發散思維,祝槿跑到窗臺邊上,再次用望遠鏡觀察外界,可城市上空連只鳥都沒有飛過,去哪裡尋找野外樣本來對比呢?
莫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