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忙挽扶帶著他退後。
剛退到熄了的火堆旁,周為海和周為軍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
“國航,你怎麼樣了?”謝為軍扶住侄輩,周為海側帶著人衝上前。
“叔……”周國航只低叫了一聲,就身體發軟的暈了過去。
“你兩,快扶他回村委會,洗了傷口,給他抹上景宸媳婦上供出來的金瘡藥,不要誤了傷情!”
“是。”
周為軍憂心地看了眼小輩,就拿了手中的木棍衝上前線。
嚴錦姝帶著眾人群戰野狼,村民大多還是手軟腿軟,壯著膽子衝上來,還是被嚇得嗆,縮手縮腳的,雖然是吸引了一小部隊的野狼了,但是嚴錦姝一聽到村民的呼痛聲,秀眉就越皺越深。
手中的動作更為大開大合,然而,她一個人的力量,怎麼也比不上群狼的攻勢,她顧得了身邊的村民,卻無法做到所有人都能護得住。
而且因為她分散的精神力,有幾回都差一點讓狼爪襲擊在自己身上。
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受傷的狼越來越多,被嚴錦姝兩棍就擊得起不來的狼最多,眼見著狼隨著周為海等人的加入,已方有了人互助,野狼受制,已經發出了悲嗚。
嚴錦姝側身一滾,就躲過了頭狼的襲擊,手中軍棍一刺,一人一狼就開始近身捕鬥起來。
沒有了嚴錦姝去牽制野狼群,後頭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好在謝煜廷又帶著人加入,將傷的人換了下來,將近四、五個人對付一頭野狼,情況這才有所好轉。
而嚴錦姝已經將頭狼揍得血跡斑斑了,可這狼性中的復仇意味太重,看到它的子民死傷大半,悲嗚一聲,“嗷”
綿長的呼喚,讓嚴錦姝身的野狼更為暴躁,就這麼一下子,她就聽到了好些老爺們的呼叫聲,她聞聲一瞅,只見兩個村民居然被野狼咬住了大。腿,一個在左,一個在右,她一驚,剛想將頭狼殺了去幫手時。
立即發現,對狼居然一個跳躍,就已經錯過身過,往著深山而去!
“孽畜,想跑!”嚴錦姝嬌叱一聲,身體一頓,直接返身將那兩頭一棍敲碎一狼頭,也不等村民如何反應,身形一轉,就追著頭狼消失的身形而去。
“景宸媳婦,別去!”惡狼勿追呀!
“周隊長,你將受傷的人抬回村委會醫治!我去追殺了那頭頭狼,它必然死!否則這頭狼記仇,那可就是沒完沒了!”
聲音還在響著,嚴錦姝的嬌影卻已經消失在夜幕裡!
“景宸媳婦!”周為海大聲喝道,可空曠的地裡,哪裡還有嚴錦姝的身影?
謝景衛聽到這聲音,心中一咯噔,快步進入人群裡,看向周為海:“周隊長,我大弟妹怎麼了?”
一身蓑衣的他,根本就當不住不知何時轉為傾盆大雨的雨勢,他焦急地問道。
“她、她說她要追殺了頭狼”周為海抹了臉上的雨水,如此回道。
“?”謝景衛無意識的低哮,一想到自家大弟回來,要是發現他妻子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只覺得全身發冷。
能不冷麼,大冬天裡,個個被雨淋成了落湯雞!
“我喊不住她!”這小媳婦膽子,真的是、膽大包天已經不足以形容周為海此時內心的感受了。
雖然嚴錦姝的行為看似無腦,可是她這樣做,其實何償不是為了給青峰村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大家不要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
“還想跑哪裡去?!”嚴錦姝利用精神力,精準的一路追著野狼,雖然頭狼被她打中了兩棍,但是頭狼之所以是頭狼,那是因為它的體魄更矯健、更耐抗!
嚴錦姝就算身體靈便,可在雨水中、還是在林間坡地上賓士,速度怎麼也不如野獸的頭狼快。
野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