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踢打卻無濟於事。
鎮子口一群紇人狂笑著將耕牛宰殺然後肢解,掛在火堆上烤著,很快就有肉香飄了出來。紇族的男人們一邊唱著曲調很奇怪的歌謠一邊圍著烤牛跳舞,充滿了歡快。
一個站在屋頂上的紇族男人忽然發現街角柴堆裡有些動靜,他隨即朝著那邊一邊指一邊喊,立刻有十幾個紇族男人跑過去,有人想將柴堆扒開卻被阻止,他們嘰嘰喳喳的議論之後,隨即有人將柴堆點燃。
當火焰升騰起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小女孩想往外鑽,卻被紇族男人用棍子捅回去,直到火焰熄滅。有人用木棍將柴灰扒開,裡面露出兩具緊緊抱在一起的已經燒焦了的屍骸,但依稀還能分辨出,這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懷裡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紇族男人們哈哈大笑,有人解開褲子朝著屍骸撒尿。
整個鎮子裡充斥著的都是這樣的暴戾,讓人不寒而慄。
一個土司模樣的紇族男人被人簇擁著走進鎮子,在村口空地上並排跪著十幾個女子,被人捆的結結實實,嘴裡也塞了破布。她們驚恐的看著這些穿著獸皮衣服的紇族人,連掙扎都不敢。
土司在這十幾個女子面前走了一圈,看起來很隨意的指了指其中兩個模樣最清秀的少女,然後轉身而去。立刻有人上來,架著那兩個少女跟在土司後面往村子裡走。當土司離開之後,那些紇族男人們歡呼了一聲,上百人衝上去哄搶剩下的女子。很快,她們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碎,頭髮被抓掉,白皙的身子上一道一道的都是傷痕。
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人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就好像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的臉色很平靜,眼神裡沒有一絲感情,沒有悲傷沒有喜悅。
“教主,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在他身後站著幾十個身穿麻衣長袍的男人,手裡拎著的不是紇族人管用的長矛而是大隋的制式橫刀。他們稱呼那個穿白色長袍的男人為教主,語氣很尊敬。
“不好?”
被稱為教主的男人搖了搖頭淡然道:“這世界上沒有好與不好,也沒有善與惡,只有成功還是失敗。這些紇族人已經被壓迫了百年,不讓他們將心裡的怨恨發洩出來,他們怎麼可能為我所用?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宗門,而是恢復我大商帝國的榮耀。南燕慕容恥那個賤人當初從我手裡騙走了一切,而隋人則毀掉了我的國家……我要拿回來,原原本本的拿回來。”
“讓他們去發洩吧,一百多年前他們本來有著很尊貴的地位,是我大商國的好朋友。但是隋人來了之後,他們就成了奴隸。換做是你們的話,這百多年的恥辱也會有爆發的時候。讓他們得到好處,他們才會聽話。”
“可……”
有個人搖了搖頭:“可弟子不懂,這些人應該是我們的親人,不對嗎?”
被稱為教主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緩步走過去攬著問話那人的肩膀:“你的先祖是大商國正三品驃騎將軍,在與隋人的決戰中力戰而亡,為了大商國他流盡了最後一滴血,最終也沒低頭……我實在想不到你會說出這樣的話,太讓我失望了。”
他用刀柄一下一下的戳著那個漢子的心口:“為了重建大商,我們尚且可以犧牲,這些已經對隋稱臣的百姓自然也要犧牲。以後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我只要你們記住我的命令和你們的使命。”
他鬆開手,那個漢子痛苦的蹲了下去。
教主看向北方張開雙臂:“雍州……大商的國都,我就要回來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鎮子裡的火還在燒,紇族男人們還在獰笑,可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一具渾身是傷還沾滿了泥土的年輕嬌美的屍體被人從角落裡拖出來,然後丟進火堆裡。她仰著頭睜著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