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開口吐了一口血,然後猛地吸氣,一口血又噴了出來,隨即他面色慘白如紙。
鋼針猛地飛起,接著從下面繞個圈。
臥槽!
楊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這一針,竟然是衝著他的會陰而來。
太陰險了!
吳玉山一拍地面,鋼針卻不動,
一隻手握住了鋼針。
然後好奇的看著。
“老夫還以為是修為高深,驅動鋼針殺人。沒想到,卻是詛咒之術,有趣!”
吳玉山悶哼一聲,開口,“哚!”
那枚鋼針在寧雅韻的手心裡掙扎著。
卻尋不到出路。
“玉山!”
肖奉劍被護衛們夾攻,已經身被數創,血都吐了幾口。
“不行了!”
吳玉山慘笑,“那人是個好手,我,不是對手。吳氏的詛咒之術,對他不管用。肖公……”
肖奉劍一聽,一刀逼退張栩,長嘯一聲,“走!”
吳玉山掙扎了一下,可他用了詛咒之術未果,反噬,來了。
他苦笑,“我渾身經脈受創,走不了了。肖公,我叔父……我用一死,可能換了叔父歸來吧?”
吳氏在他祖父那一輩遇到了強敵,差點被滅門,他的父親也早早去了,是叔父把他撫養長大。那時候吳氏貧困,他小時候不懂事,晚上嚎哭要吃肉,叔父冒著被仇家截殺的危險去山中狩獵,當他帶著一隻黃羊歸來時,渾身浴血。
但叔父依舊笑眯眯的說,羊肉好吃。
隨後就是逃亡,叔父揹著他,那一路,刀光劍影。叔父為了他,幾度險些被殺,但從未想過丟下他逃命。
平安後,叔父說吳氏的詛咒術反噬太強烈,不想讓他學。是吳玉山哀求良久,這才鬆口。
叔父不甘心吳氏沒落,捲進了皇位更迭的爭鬥中,事敗被擒,關在了寧興的大牢中。
他發誓要把叔父救出來,故而鷹衛開出了條件後,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可惜未能殺了楊狗,但自己為國效命,一命換一命,該可以了吧?
肖奉劍一刀逼退一個護衛,隨即捱了林飛豹一棍子,一邊吐血飛掠出去,一邊罵道:“吳傑早已死在了牢中!”
吳玉山身體一震,隨即苦笑,抬頭看著蒼穹。
“吳氏未曾負國,大遼為何負了吳氏?”
肖奉劍丟下了所有人,一溜煙上馬就逃。
“這特孃的逃跑怎地這般快?”
肖奉劍逃跑的速度連自林飛豹都被驚住了。
孩子被王老二抱了出來,正在嚎哭。
楊玄緩緩走過來。
吳玉山此刻就像是個血人。
他艱難起身。
抬頭,右手指著蒼穹。
開口,一邊嘴角溢血,一邊朗聲道:
“吳氏不曾負國,大遼卻負了吳氏。忠勇之士被隨意捨棄,被隨意哄騙利用,百年後,誰還願為大遼效力?”
“這人莫不是瘋了?”老賊笑道:“說這些有屁用!”
“這是詛咒之術。”寧雅韻見多識廣,淡淡的道:“要想詛咒誰,必須得有理由,否則便是以詛咒害人,必不能成。”
“那有何用?那是大遼啊!”老賊搖搖頭。
吳玉書緩緩而行,鮮血順著腳邊不斷流淌,竟然成了一個圓圈。
他站在圓圈中間,跪下,抬頭,開口,鮮血就像是水流般的湧出來,身體內竟然發出了崩崩崩的聲音。
經脈寸斷!
那雙眼眸中光芒猛地一閃,接著黯然。
“吳氏吳玉書,詛咒,大遼百年內,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