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這心軟的毛病不好,尤其百花谷向來針對淫賊,據聞有不少淫賊已在暗地串連,打算對百花谷門人不利,若非百花谷位置隱密,出去行走江湖之人又事事小心,怕光在山門處就要激戰連連。若那些淫賊知道了自己心軟的毛病,用以設計陷害,說不定因為一時差錯,不只害了自己還會貽害同門,“那女子到現在仍無法起身,據吟雪試脈,此女體內陽氣頗盛,陰陽不調,也不知是中了毒,還是遭了什麼奇門絕招?”
“那…我們去看看吧!”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紫幽蘭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梅吟雪肩頭,神情中竟似有幾分嘉許,“你心腸好,這也是件好事,行走江湖雖要事事小心,也不可過於謹慎,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是…只是本門位置也儘量不要外洩就是…”
“徒兒知道了。”
進了房門,床上那女子姿容尚算秀麗,只是氣血不調,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帶她回來時顯然梅吟雪等人已為她處理過,此刻那女子臉上身上並無什麼遭淫賊所害的痕跡,只是仍然軟癱在床上無法動作。
緩緩走到床前,梅吟雪與床上那女子交談了幾句,顯然那女子身上仍無甚起色。
“師…師父…”微覺詫異,梅吟雪一回頭,才發覺紫幽蘭竟似被點了|穴一般,怔在門口動也不動,眼兒直盯著床上那女子,顯是正處震驚當中,大不同於以往高雅華貴的神態。
“喔…沒事,沒事…”緩緩走到那女子身畔,紫幽蘭伸手試了試那女子腕脈,果然如梅吟雪所說,這女子體內陽氣極盛,全然不似尋常女子,可氣息運作無甚特異,又不像練武之人的脈象,紫幽蘭柳眉微皺,試了半晌,纖指才離開了那女子的腕脈。
“師父…”見紫幽蘭神色大是異常,不只梅吟雪,其餘幾位弟子也不由詫異,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怎麼紫幽蘭神色又是驚訝又是躊躇,與平常那高雅矜持模樣大大不同?
閉目沉思了好一會兒,紫幽蘭才張開了眼睛,望向那女子。
“不知姑娘姓甚名誰,籍貫何處?”
“我…我不知道…”那女子開了口,聲音綿綿軟軟,似是一點力也使不出來,“奴家…奴傢什麼也記不起來…只記得走在鄉間,不幸遭惡徒侵犯,事後被這位…這位女俠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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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輕輕地吐了一口長氣,紫幽蘭搖了搖頭,似是下了什麼決心,語氣中有種斬釘截鐵、不容違拗的堅持,“姑娘在此安心住下,你體內的問題,幽蘭自會幫你處理。”
走出了房門,見梅吟雪等弟子頗想發問的樣兒,紫幽蘭搖了搖頭,“讓她好生休息,你們什麼也不要問,等時機已至,為師自會說明清楚。”
一邊緩步行走,紫幽蘭一邊沉吟,“要救此人的內傷,須用脈生草、陀羅花、雙生果、附子、水龍吟、血篁草、日邪莖和…和禿雞丹。其中除血篁草、日邪莖和禿雞丹外,其餘藥庫和後面藥園子裡都有。仙怡、海棠,你兩人看顧這位姑娘,妃櫻,你到山頂上去,為師記得那兒還有棵血篁草,日邪莖此物藥庫裡應該還有,至於這禿雞丹嘛…為師得自己跑一趟了。”
“師父,那我呢?”見紫幽蘭分派工作,偏就漏了自己姐妹倆,梅挽香趕忙自薦。
“你…去好好坐蓮花球吧!”稍稍瞪了梅挽香一眼,似是受不了這徒兒一般,紫幽蘭臉上難得紅了一塊,“吟雪,你好好監督挽香,不准她亂動亂跑,若是她受不了離開蓮花球就重來,每重來一次多加半個時辰,明白嗎?”
“明…明白了…”給這話嚇的脖子一縮,梅家姐妹只能點頭應是,等紫幽蘭離得遠了,才敢竊竊私語。
“師父怎麼了?好像在生氣的樣子…”
“說不定房裡那女人師父認識…”
“那還要救她?日邪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