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就要發作,孔鈞卻拉住了他,笑著道:“這幾個本來也怎麼樣,贏他們也沒什麼成就感,何必要那虛榮呢?”
清兒在一旁眨了眨明媚的眼睛,很直言不諱的道:“可是少爺為什麼你的語氣酸溜溜的。”
孔鈞:“……”
比賽竟然結束,觀眾們也就沒有興趣繼續留下來了,所以開始分別立場,不少人還說等一個月之後來看葫蘆眾的加冕儀式。當然,誰也沒忘了離開之前帶著各種各樣的笑容看一看孔鈞他們。
“少爺,咱們走吧。”清兒一個女兒家臉皮薄,受不得這樣圍觀,便提議要走。
孔鈞無奈道:“咱們想走也走不出去啊,看臺的人不走光,咱們上去都難。”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道:“這不是暗黑猛虎的好兒子嘛?剛才我要是你啊,一定直接衝上去了。”
孔鈞他們轉身看去,正是在看臺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孔騰等人。開口的也是孔騰。
他旁邊的曲小芸也衝著孔鈞道:“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如此受辱,孔鈞公子,你,你可是讓人很失望呢。”
孔鈞看著她惺惺作態的樣子,臉上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輕聲笑道:“所以你就跑去陪了孔騰大少爺?”
曲小芸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卻又說不出什麼,她本就是孔鈞的未婚妻,雖然孔鈞是個旁系的子孫,他是家主嫡傳長女。但龍獸大陸上還是對於『婦』道之人的說道極多的,她這樣的做法的確孔鈞說的沒錯。
孔騰此刻似乎很享受奚落孔鈞的感覺,猖狂的笑道:“你若是大少爺,曲小姐自然也會陪你!”
孔鈞卻啞然失笑,低聲對孔影他們說道:“那我還真是消受不起。”
孔影頓時放肆的大笑,鐵蠻一個勁的在後面拉他,生怕熱鬧了孔騰,孔影卻完全不為所動。童虛雖然閉著眼睛,但面『色』不善,畢竟孔鈞是他口中的救世者,被人如此奚落嘲諷,他也心中不會平靜。
孔騰頓時被孔鈞說得面紅耳赤,任誰都聽得出孔鈞這句話潛在的含義——這種不入流的女人也只有你願意要。
孔騰本就心中瞧不上曲小芸,與她一起也是為了給孔鈞添堵,結果添堵添來添去添得自己很堵。
曲小芸更是氣得臉『色』發白,指著孔鈞道:“你說什麼?!”
孔鈞假裝驚訝的道:“你聽見了?我在與部下開玩笑啊,曲小姐的耳朵倒是蠻靈。”
曲小芸有苦說不出,她總不能重複一遍孔鈞的話吧?眼看孔鈞耍無賴,他竟然無法反擊。被一個自己本就瞧不上的人如此嘲笑鄙夷,她哪裡能夠忍受?
偏在這時,角鬥場中的人走的差不都了,孔鈞大手一揮道:“好了,咱們先回家了,天『色』也不晚了。”
幾人紛紛點頭,清兒早就不忿孔鈞被人冷嘲熱諷,更是鄙夷曲小芸不守『婦』道,之前當面對峙她自然不好開口,如今孔鈞既然下令走了,她轉身假意與孔鈞耳語,實則聲音也是不小 道:“少爺,清兒小時孃親一直教導女人要恪守『婦』道,她老人家經常罵我們隔壁一個寡『婦』不守『婦』道要剝光了衣服遊街示眾呢。”
孔鈞沒想到小妮子為了自己敢當著一堆少爺的面說出這番話,心中感動,口中更是暢快的大笑,道:“清兒,你娘是個本分女人,你要多學學她老人家。”
“哦,清兒知道了。”小妮子狡黠的笑著低下頭去,假裝受教的說道。
“小賤婢,你方才說什麼?有種的再說一遍!”曲小芸終於忍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尖銳嚷道。
如果換做平常,曲小芸沒有把柄,自然不能這樣突兀的發貨,畢竟人家主僕二人之間彼此談話,她這樣自己上前領罵的行為無疑是白痴而且還不佔理。可是之前剛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