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縣被調任到沂水做了知縣。他之所以還沒有去上任,就是等著潘小安回來交接。
“潘知縣,你少年得此高位,真是可喜可賀!”許知縣心情有點失落,說出來的話酸溜溜的。
潘小安沒空理會許知縣的小心思。這人在哪裡做官,都是徒然佔一個位子。與民生經濟毫無益處。
但該有的客氣還是要有。潘小安要在碼頭客棧,自費為許知縣送行。
許知縣氣呼呼的道一聲“心領”,便帶著家眷僕人走馬上任。
許知縣的馬車還未走遠,縣衙裡的屬官小隸都來拜見。
鳳凰郡是個貧瘠的縣城,配置並不健全。
縣衙裡的屬官便只有知縣潘小安,縣尉王進,捕頭潘忠。
現有捕快二十三名,衙役編外三十餘名。
又有庫管,各村裡正,還有牢頭等一一前來見禮。
潘小安不喜繁文縟節,便對他們說:“接風宴便不吃了,你們各自散去吧。”
他又對各村裡正說:“七日之後,你們來縣衙集合,我有任務交代你們。”
胖牢頭跟在庫管後面要走,卻被潘小安叫住了。
“牢頭慢走,我有事找你。”
胖牢頭身形一滯,碩大的身軀顫抖起來。他哆哆嗦嗦轉身面向潘小安:
“知縣大人有何吩咐?”
潘小安不說話,審視著他。
雖是隆冬季節,胖牢頭額頭上,也滲出汗珠。
“你叫什麼名字?”潘小安問道。
“小人趙銀良。”
“趙銀良?”潘小安唸叨一聲,“那趙銀元,趙銀寶是你何人?”
“是小人的叔兄弟。”胖牢頭說這話的時候,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驕傲。
他見潘小安不說話,便主動說道:“往日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恕罪。”
“無妨,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且問你,你那牢中可關著一對莫氏母子?”
趙銀良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並沒有”
“你確定沒有?”
趙銀良還是堅持沒有。
“帶我去看。”潘小安命令道。
“大人,你今日剛剛上任,便去這種汙穢之地,對你來說大為不吉。”
“呵呵,趙牢頭你這句話可算是說對了。牢房不是汙穢之地,汙穢的是你這骯髒的心。”
“潘捕頭何在?”
“小人在”潘忠一抱拳。
“將這個貪贓枉法,欺壓良善的黑心之賊,給我拿下。”
趙銀良立馬反抗道:“知縣大人,無憑無據,你怎麼可以誣賴好人?”
“難道我的銀錢,你沒有收嗎?”
“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服!”趙銀良梗著脖子,嘴犟的很。
“早晚讓你心服口服。押下去,好生看管。”
潘忠一揮手,許勝王利就把趙銀良給鎖了。
“王大哥,你先回去休息幾日。等此間事了,我讓潘忠去請你。”
王進看了一眼潘小安,滿是心疼。“小安…是,大人。”
王進感覺語言很蒼白。他已經沒有了闖勁,但他並不想阻止年輕人去做事情。
“好好保護知縣大人”王進對潘忠說。
“小忠,咱們去地牢。”
“大人,那趙銀良說的對。你新官上任,怎麼可以去汙穢之地?”
潘小安一指潘忠,“小忠,以後萬不可如此說話。只要行的正,這天下哪裡都可以去得。”
潘小安快步走出縣衙,潘忠無奈緊隨其後。
“潘小安回來的訊息,還是潘里正給帶到毛河大屋的。”
潘里正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