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並沒有把碰到趙昊的事情,放在心上,甚至人都還沒有走出商場,便已經忘記了。
而她在家的這個年也過得並不算是愉快,其實剛回到家裡的前幾天,還是可以的。因為麵館的生意忙碌,阿瑤除了看顧小侄子外,並沒有其他事情,即便是關門回到家裡,也因為阿瑤已經離家半年的時間。
胡父和胡母雖然在阿瑤剛走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惱怒,胡母氣頭上的時候還曾放過狠話,就是那種‘既是走了,就不要再回來’這樣的話,不過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
在過了最初的氣頭,又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便是再大的氣性和惱怒,也都漸漸的變成了對女兒的想念和關心。
時間是可以治癒一切的良藥。
不過叫阿瑤有點可惜是,
維持的時間不大長,伴隨著除夕的到來,麵館是在除夕這天開始閉店,等到過了初六再開業。
雖然說過年都是麵館最為忙碌也最是賺錢的幾日,但胡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倒也不差這幾天的時間。而伴隨著麵館的休息,胡父和胡母有了時間,便開始同阿瑤秋後算賬了。
在守夜的這天,逮著阿瑤可是念叨了將近兩個多小時,聽得阿瑤是頭暈眼花,若非念及是新年,講究一個團團圓圓,和和樂樂,阿瑤才不會耐著性子,聽胡父胡母在這裡一言一句的指責自己呢。
也幸好,
就只有這一日的時間,第二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開始走親訪友,賀拜新年,胡父和胡母作為家裡的頂樑柱,因自家開店的緣故,也就過年的這幾天,才有時間,和親戚朋友多聚聚。
所以,
阿瑤的耳根子也終於是清靜下來,不過在初二這天,全家到外婆家裡做客時,飯桌上,她成了眾矢之的。
沒其他的原因,
身為家中的大齡剩女,還在三十歲這樣的高齡,辭去了鐵飯碗的工作,到海市那邊去打拼闖蕩,在不少親戚看來,那是極為不明智的決定,雖然說看阿瑤穿著光鮮亮麗,貌似在海市過得還不錯。
但誰知道是不是她硬裝出來的。
叫她們來說,到底不如老家公務員來的安穩,工資穩定,工作也不重,等到退休的時候,一應的福利待遇更不錯。
對女孩子來說,簡直是最佳的選擇。
先前瑤瑤這孩子一直都做得不錯,乖巧聽話,人也爭氣,沒想到三十歲了,居然來了個遲來的叛逆期,沒和家裡商量,就和條件十分不錯的物件分了手不說,還把鐵飯碗的工作也給辭了。
先前她們沒見到人的時候,都會嘟囔幾句,如今見了人,更是要多唸叨。
“……瑤瑤,也不是二姨要在這裡說教你,而是你這孩子,行事也太欠妥了一些。你都已經三十歲了,能不能成熟一點?你前腳和趙昊分了手,轉頭就有媒人給介紹了一個,雖然各方面的條件比你是差點,但人家比你小好幾歲了,人長得也漂亮,聽說他們處的很不錯,前幾日剛訂了婚。”
“你說說,你把這麼好的物件往外推,如今哪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你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這都三十一了,放到相親市場上,妥妥的就是大齡剩女,嘖嘖,怕是不好找物件,即便是有,也都是一些歪瓜裂棗。”二姨說著這話,那是越發有些上勁,“…你說說你,好端端的鬧什麼鬧?”
阿瑤聽著二姨的話,眼睛簡直要呈現出死魚眼的狀態,心裡對自己定了明天回去的機票,只覺得自己有先見之明。
只是現在她聽著家裡親戚的唸叨,那真的是很辛苦才忍住,沒有懟回去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這一茬,
阿瑤立刻腳底抹油的,溜了,連午飯都沒吃,她這一行為又是讓胡母生了一會兒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