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氣分襲孔宣雲霄而去。甲木青氣對旁人來說是稀罕之物,對李松而言卻是應有盡有。只見孔宣雲霄二人得此青氣,一股清涼氣息從上透來,彷彿有無限生機,自是知道不凡,趕緊煉化,身上的傷卻是很快就好了。
孔宣自是不提,雲霄卻是上來謝過。剛才打鬥一番,雲霄自是知道李松孔宣二人不凡,便向李松做一輯道:“小子為截教三仙島雲霄,這兩位是我瓊宵碧霄,還未請問兩位道友高名?”聲音卻是有如鶯出谷,嫻柔動聽。
李松趕忙還禮道:“道友不必客氣,貧道李松,這是我兄弟孔宣,剛才大家多有誤會,不如就此和解怎樣?”
雲霄一聽,大吃一驚,復又做了一輯,道:“原來是人族聖父與護法,難怪如此好本事,剛才之事,卻是我多有唐突,還請聖父與護法多多包涵。”講完,卻又向孔宣行了一禮。
孔宣卻是受了這一禮,也不言語,只將手一揮,戮目珠與金蛟剪便分向瓊宵碧宵二人飛去。原籬荒以強者為尊,和人打架輸了,被人搶去寶貝卻是再正常不過,只能怪技不如人,旁人也不得多說什麼。孔宣收了瓊宵碧宵寶貝,如今受雲霄一禮,只當是因果了結。
那邊碧宵得了金蛟剪,卻是嘴角翹迪高,兀自道:“什麼人族聖父護法,我看一個是鬼,只知看我,另一個卻是兇巴澳,只知搶我法寶。”
這一句話卻是將李松說得幾乎無地自容,太也掃面子了,偏生還不知怎麼返。那邊雲霄卻也是羞得滿臉通紅,心道自己這子好生口快,這話能這麼直接的說麼?
那邊孔宣背上五光華閃動,又要暴走起來,只把眼睛朝碧宵一瞪,碧宵倒是被孔宣打怕了一般,趕緊把頭低著看自己鞋尖。
孔宣自是不好再出手,一下子大家無語,氣氛異常尷尬起來,李松見雲霄在那裡一襲淡黃長裙,又山風飄飄,只覺得出凡入世,一層不染,和著周圍的青山綠水,渾然一體,不由心中暗贊。
雲霄剛才承了李松人情,又知道了李松身份,倒也不好斥責,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怎生是好……
那邊瓊宵卻是瞧見了不對勁,當下咳嗽一聲,先對碧宵道:“可不得亂說!”又向李松行一禮道:“卻是我衝動在先,道友還請原諒則個。”
李松卻是側身避過,道:“無礙、無礙,有道是不打不相識,能結識各位,貧道倍覺榮幸之至。”復又向雲霄問道:“道友亦是路過此地麼?”
這句話卻是典心廢話,雲霄還未開口,那邊碧宵介面道:“當然是路過此地,難道我們還特意來這裡看風景不成?”
一句話只說殿松訕訕,不知道怎樣開口。雲霄暗覺好笑,便對李松道:“我這子被嬌縱慣了,是口硬心軟之人,道友且不必介懷,我們卻是剛從金鏊島老師那裡聽道回來,不想卻在這裡遇見兩位道友,如今天已晚,我等就此別過如何?兩位道友若有空閒,可來三仙島坐坐!”卻是雲霄見今日事情已了,天也已不早,想要早點回去!
李松甚是遺憾,只得說道:“道友且走好,我等若有時間,定要上貴島打擾一番。”
當下裡雲霄三人便離去,碧宵卻是在經過孔宣身旁時做一鬼臉,只把孔宣驚了一跳,惹得碧宵咯咯而笑,笑聲中,三人已雲而起。
李松嘆了一口氣,看著雲霄離去的方向,心道自己那友當無穿越的可能,莫不真只是兩人相似而已?
孔宣只呆在李松身旁,並不去打擾!
雲霄三人升上空中,雲霄只默默趕路,只聽得碧宵突然大叫一聲:“啊,大,那勞什子聖父還在看你,要不要去收拾一番?”真個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一點也不記得不久前自己還哭得個稀里嘩啦的!
雲霄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一望,只見李松尚自象個木偶一般站在那裡,只朝自己微微一笑,雲霄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