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用手指點了自己的唾液,塗在沈燕舞唇上,可是少量的唾液只是杯水車薪,難以緩解那人的乾燥。更加嚴重的是沈燕舞不曾停下來的夢囈。
雖見沈燕舞神情痛苦,嘴唇抖動,可是卻不聞聲響。朝陽只好俯下身子,想要聽清對方。耳朵貼在乾裂的嘴唇上,被翻起的皮劃到,一陣陣的疼痛。儘管如此,朝陽卻仍舊聽不清沈燕舞的話語,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劇烈的心跳。
朝陽心底一驚,心知沈燕舞病情早已惡化,想到自己竟不知何時睡著了,便又是一陣自責。但沈燕舞的境況更加需要擔憂。朝陽再不敢多想其他,一把將沈燕舞背在背上,便要趕路。
朝陽知道若不能找到人家,便只有找尋退熱草藥。眼見天色逐漸變黑,朝陽心底也是一陣陣的發黑,腳下腳步飛速前進,眼觀六路,只望尋找到心中需求之物。
奈何……天色已暗,朝陽仍舊未曾探得人家,抑或是找到草藥。
他不得不暫緩了腳步,原地升起了火堆,將背後的沈燕舞抱到身前,緊緊的摟住,生怕沈燕舞有所閃失,儘管如此,他卻不敢在有所大意,睜大了眼睛,不敢入睡。
深夜時分,沈燕舞反反覆覆的夢囈與發熱,竟不知何時緩和了許多。朝陽收回了探視的手掌,心稍稍的安了下來。
舒了口氣,低下頭,卻和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上,朝陽驚喜道:“你醒了?”然後便擔憂的問道:“可有覺得怎樣?”
沈燕舞眨動著眼睫,卻沒有說話。臉上亦是沒有任何表情,反而有些呆滯。朝陽見了,驚駭道:“你怎樣?”說著,扶起對方靠在自己懷裡,手伸到沈燕舞眼前揮舞著問道:“你可有看到?”
忽然,手被對方抓住。
朝陽剛要驚呼,便聽沈燕舞嘶啞的聲音笑道:“我沒有事,好很多了。”朝陽見對方有心逗弄自己,一陣怒氣,惡狠狠的瞪著沈燕舞,但是想到對方現下只是清醒,但是熱度仍在,便又忍不住擔憂起來。
恰好此時沈燕舞轉過了頭,眼中見到的是朝陽滿眼擔心。沈燕舞咧嘴一笑,道:“謝謝你。”朝陽本來看到沈燕舞發笑,便要發怒,但聽到對方對自己言謝,字字皆是真情流露,那雙閃亮的眼睛滿是笑意,卻又無比溫柔。朝陽心中一動,立即轉過了頭,不肯在看。
沈燕舞也沒有勉強對方,一陣風吹過,沈燕舞覺得身子微涼,打了個寒顫。之後便被朝陽摟入了懷中,後背貼著朝陽的胸膛,真真暖意襲來,趕走了背後的寒冷,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縱然四下無人,此時此景,竟讓他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
沈燕舞忍不住開口道:“若是可以永遠這樣該有多好。”
朝陽身子一僵,神情一下子變得古怪。他低頭看著沈燕舞,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也不知道對方說的究竟是真心話,抑或仍舊是調笑自己的言語,所以不敢介面。只聽沈燕舞接著幽幽嘆了口氣,道:“若是可以永遠這般自由,該有多好。”
朝陽抿起了唇,摟緊了幾分沈燕舞。
原來,他說的只是……自由……
既想著沈燕舞不是調侃自己,稍稍安心,但是想到對方所感嘆的是難得的寧靜自由,朝陽心中便又有了幾分不滿。對於自己這樣的心態他微微吃驚,隨後卻只能抱緊了沈燕舞來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
被他抱著的沈燕舞突然感到了身上加重的力道,同時也查案覺到了身後那人微微的顫抖,心知對方在不安,於是開口道:“朝陽,你放心,我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麼難受了,我想……”他看了看早已是深夜的四周,一片黑暗,已經不能在前行了。他不由得口中發出“嘖”的一聲,接著說道:“天亮的時候就可以啟程了。”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
沈燕舞自覺討了個沒趣,便不在多說。剛剛退去熱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