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早已守在地道的救援團隊,開始用自己的語言解釋。
「啾啾啾」
「嘰嘰嘰」
「嗡嗡嗡」
知道真相的妖獸眼淚流下來,按照救援部隊的指引,飛速離開,還不忘帶走嘴裡的妖晶。
另一邊,瘦高個出了地牢,卻並未回房間療傷。男人避開府宅裡有人路過的地方,像往常一樣,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直至走到牆角。身形一躍,離開了陳家,向著內城的方向趕去。
他速度極快,肩骨的斷裂並未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男人行色匆匆,待看見內城的守衛時,拿出懷裡的城府令,連盤問也無,就順順利利進了內城。
有新來的守衛不清楚情況,好奇的問了一嘴。
「不盤查嗎?」
話才落地,就捱了個爆慄。
「哥,你打我幹嘛?」
新守衛有些委屈的捂頭,立馬捱了頓臭罵。
「你傻啊,那人手裡拿的城府令。雖說不知是哪位城主的人,你以為是我們能惹得起的麼?」
「哦,這樣啊。」
新守衛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模樣憨傻,忙對身旁的人告罪討饒。卻隱下了眼裡的冷光,也暗暗記下了那人的容貌。
夜露深重,路上沒幾個行人,這段小插曲自然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男人進了內城,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報告給主家。又聽了吩咐,收好主家給他的東西,這才忙趕回陳家。
「聽瀾,可以動手了。」
回到陳家,男人想起主家的吩咐,捏緊了手裡的東西。想到只要今晚弄倒地牢的守衛,將那些妖獸放了,便能如主人所言,攪渾這封都的水。
他也無需再受陳家的鳥氣,擔心一月之期到,自己當了炮灰。便腳下生風,動作更利落了些。
殊不知,他這一去,攪渾的不是封都的水,而是他自己的性命。
彼時,陳家地牢燈火通明。
男人聞訊趕來,看著地牢密密麻麻的地洞,抓著守衛的衣領,怒吼道:「陳永人呢!」
陳永,便是聽瀾在陳府的名字。
另一邊,陳永才踏進地牢,就察覺到不對。
肩上的傷處傳來一陣刺痛,等他反應過來時,只看見男人赤紅的雙眼,和他暴怒的聲音:「你去哪兒了?」
……
此時的柳素,還不知道有人暫時替她背了鍋。
今日她也沒有閒著,她早已做好準備在暫居點接應。一批一批安頓好妖獸,又讓小胖鳥它們依照她擬好的條件,將妖晶收集起來。
而她依照原計劃,來到她早已做好的發射基地,對著身旁的小胖鳥,和它的幾位妖獸朋友問道:「準備好了嗎?」
見小胖鳥和妖獸們齊齊點頭。小胖鳥吹了口氣,鼓著圓滾滾的肚子,用身子把早已準備好的,半人高的大型彈弓往後一拉。
另一邊,巨蟻妖直立起身,兩隻細長的手指合力拉開彈弓。紫焰鼠則是尾巴一甩,圈住彈弓。
一旁的柳素,見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一副隨時可以發射的樣子。雙手掐訣,指揮著靈力將妖晶一塊一塊壘好,隨即喊出口號:「憤怒的妖晶,走你!」
數彈齊發,黑夜裡,妖晶落地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隨即,是各處突然亮起的燈火和突然傳出的各種怒罵聲。
「哪個狗娘養的,砸我家的窗。」
「媽的,誰t砸我腦殼!」
「艹,誰這麼缺德,往地上丟石頭。」
「……」
「啊啊啊,夭壽啦,天上下妖晶啦!」
「妖精?哪裡有小妖精?他爹,你又出去嫖了?」
吵鬧怒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