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瀕臨的火山般,慾望高漲,幾欲爆破。
吻,又重又溼,只消一刻,便負擔不了。
襲暗輕提起她的身子,深深的埋入她體內。
百里會雙手糾結在他結實的背上,口中抑鬱不住,嬌吟出聲:“啊……”
交纏的兩人緊緊相連,水花一波一波的濺出浴桶外。
“王爺……”卻在這時,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突兀而出,帳簾上反射出女子因跑動而顯得慌張不已的身影。
“柳妃……”帳外伺候的兩個丫鬟為難的阻攔道。
“讓開,我要去見王爺……”此時的柳絮完全顧不得任何禮節,狼狽不堪。
百里會看向帳外,略有不安的低了低身子,萬一她闖進來,這幅樣子,如何見人。
襲暗不耐的抬起頭,臉色微慍:“絮兒,回去……”
“不,王爺,絮兒一個人好怕,後面有好多好多的鬼跟著我……”柳絮欲進入帳內,便被丫鬟們給攔了下來。
“柳妃,請您不要難為我們……”
“不,王爺,您答應過絮兒,每個除夕只陪我一個人的,絮兒現在好怕,王爺……”柳絮跪倒在帳外,凌亂的哭聲早就熄滅了兩人原本的慾望。
襲暗不語,背部貼上浴桶邊緣,疲憊的閉上了眼。浸溼的發散落在他精壯的胸膛上,絲毫不顯凌亂。
許久過後,襲暗才重睜開眼,高大的身軀自浴桶間站起,水花打在百里會毫無表情的臉上。
拿起一旁乾淨的衣衫穿上,百里會並不拭乾臉上的水漬,眼睛微澀的有些睜不開,“你要走嗎?”
襲暗繼續穿戴著身上的衣物,望了她一眼:“我等一下再過來。”
水涼了,百里會縮了縮身子沒入水中,稍稍恢復了一點暖意,雙眸無神的望向襲暗。
“水涼了,叫丫鬟們添點。”襲暗穿戴完後便走出了帳外,柳絮不再哭喊,只是蜷縮在一旁不住的抽泣,想來是真的被嚇壞了。
帳內,百里會清晰的看到襲暗抱起柳絮,走回了她的營帳。
別轉過身子,無力的靠在邊緣,女子靜靜的洗著,不遺漏一絲肌膚,耐心的,安靜的,洗著。
也不叫丫鬟添水,因為她覺得這水溫一點也不涼,算不了什麼。
直到溫度冷卻,她還是蜷縮在那裡,襲暗一會,就回來了。
天際的魚肚漸漸泛白,躺在浴桶裡的人已經睡著了。許是感覺到了涼意,雙手緊緊環住,身子微微打著顫抖。
襲暗回來時,帳內並沒有百里會的身影,直到走近浴桶,才發現,她全身縮成一團,只留下一個小腦袋,耷拉在水面上。
“會兒……”襲暗輕喚出口,見她沒有絲毫反應,便大手一撈,將她抱出了浴桶。
水,早已冰涼。太長時間的浸泡,百里會的手腳已漸顯白腫,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更是紅腫不堪。
襲暗將她的身子擦乾,取出藥膏,細細的塗抹起來。
其實百里會已經醒了,感受到他指尖的微涼,心下卻是一陣酸楚,男子拿起一旁的天蠶被幫她蓋上。
身後傳來簌簌的寬衣聲,百里會只覺背部一熱,便窩進了一具寬厚的胸膛。襲暗小心的將她的頭輕抬起,讓她枕在自己的臂彎間。
手,佔有性的撫上她的小腹,往後一拉,貼合的更緊了。
百里會始終閉著眼,眼角一股冰涼,不知是淚,還是發上未乾的水珠。
如果有來生,她一定要找一個最平凡的人嫁了,一輩子,就專寵她一人,足矣。
久久未來的戰事,終於平息了。第二天,營中便接到了回朝的命令。
沒有戰爭,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了。
大軍仍然留守邊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