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好啊!」
「好你個朱竹清!」
酒店門口。
本來還想要拿著一束鮮花,假模假樣的跟朱竹清道歉。
沒想到朱竹清居然會跟一個陌生的青年回來。
關鍵是這個陌生青年,身邊還跟著另外兩個美女。
這讓戴沐白不禁頓時攥緊了拳頭,將手中的鮮花捏得稀碎,氣急而笑。
內心怒火沖天。
這個女人,真是虛偽!
我不過就是玩了些女人,居然就對我那樣甩臉色。
我還以為你多冰清玉潔呢!
現在,你不也一樣找男人了嗎?
而且這個男人還跟我一樣風流蕭灑。
但我是男人,還是星羅帝國的皇子。
我可以三妻四妾。
也可以找女人風流瀟灑。
但你一個女人,怎麼能不守婦道!
幽冥大公府,難道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在盛怒之下。
戴沐白一雙邪眸寒光爆閃,直接冷漠地便走向了顧寒和朱竹清。
「朱竹清,你不跟我解釋一下嗎?」
沒想到會遇到戴沐白,朱竹清清冷的俏臉上,不禁黛眉緊蹙。
但面對戴沐白的質問。
想到之前看到戴沐白風流瀟灑的場景。
朱竹清卻是逆反心理起來了,直接用手挽住了顧寒的胳膊,也冷哼一聲,用清冷的聲音道。
「解釋?解釋什麼,你不都看到了嗎?」
特麼的,勞資真被戴綠帽子了?
沒想到,一直以來都是給別人戴綠帽子的自己,居然也會有被別人戴綠帽子的一天。
這讓戴沐白頓時氣血上湧,雙拳死死攥在一起,雙眼瞬間變得通紅。
憤怒地臉色都扭曲了,恨意滿滿地咬牙切齒道。
「朱竹清!你——找——死!」
「該死的姦夫淫婦,給我去死!」
在憤怒的暴喝聲中,戴沐白猛地衝出,一拳毫不留情地便打向了顧寒而去。
不過面對衝上來的戴沐白,顧寒卻是冷笑一聲。
直接一腳踢出。
下一刻,戴沐白頓時眼睛都快暴凸出眼眶。
整個人吐血飛出。
「砰!」
在一陣悶響中,戴沐白重重砸倒在地,滑出了好遠。
吐血不止。
「可笑!」
看著倒地不起的戴沐白,顧寒卻是冷笑不已。
「就你,也配竹清給你解釋?」
「作為竹清的未婚夫。」
「三年前,竹清還只有九歲,你就獨自逃出了星羅皇城,將竹清一個人留下。」
「你知道在你走後,你那大哥會跟竹清的姐姐一起針對她嗎?」
「你把本該自己承受的壓力全部給了竹清。」
「如果說你逃出去,是為了好好修煉,未來跟竹清一起擊敗你哥哥和竹清的姐姐也就罷了。」
「但你逃出去,居然是為了風流瀟灑。」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放棄,憑什麼還要讓竹清陪你去死?」
「做人,可不能這麼雙標!」
在顧寒看來,戴沐白和玉小剛丶唐三師徒也完全是一丘之貉。
玉小剛是對比比東,格外虛偽和無恥,故意欺騙比比東的感情。
比比東的悲劇。
包括整個斗羅大陸的悲劇。
玉小剛完全是罪魁禍首。
而玉小剛的雙標,則是口口聲聲,將別人歧視和看不起他掛在嘴邊。
但其在諾丁學院,卻寧可被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