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客棧’離去後,屬下很快又轉往了‘迎賓客棧’。”
高大人影冷冷一笑,道:“以你在教中的辦事能力,該能擺脫一個丐幫弟子,要不然的話,你今後也不堪大用了。”
瘦小黑影魂飛魄散,連忙躬下了身:“那非屬下之能,是託帝君與判公洪福,屬下令生今世追隨帝君與判公,雖腦漿塗地在所不辭,也清帝君與判公提攜。”
高大人影詭笑擺手說道:“帝君由來待人寬厚,只要赤誠效忠,任何人都會蒙帝君恩典,沒事了,你去吧,客棧中等著,明日內不見指示,徑自往預定地會合。”
瘦小黑影如逢大赦,應了一聲,方待轉身。
“慢著!”高大人影突然輕喝說道:“給你一天工夫,並非要你死等,倘有絲毫驚兆,立刻動身,不得有片刻延誤,萬一走不脫時,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瘦小黑影身形一抖,忙道:“屬下省得,自當一死效忠。”
高大人影笑了,笑得怕人,擺手說道:“好,走吧。”
瘦小黑影又一躬身,轉身驚出鼓樓。
適時,在鼓樓左近,相隔約有十餘文的兩處暗隅中,隱有一白一黑兩條人影,白影在西,黑影在東。
瘦小黑影掠出鼓樓後,身騰半空,向西方夜空飛射而去,這一白一黑兩條人影並未阻截,靜伏不動,任他離去。
未見,那高大人影繼瘦小黑影之後也掠出鼓樓,只在鼓樓頂上微一沾足,便立即破空而逝。
適時,隱於東邊的黑影一晃不見;而,隱於西邊的那條白色人影,卻仍自靜伏未動。
不,他動了,那是在西邊黑影不見之後。但他不是追向那高大人影逝去方向,而是如一道長虹般射入了鼓樓。
白影一過鼓樓,便立身在巨鼓之旁,抬眼上望,突然輕笑發話:“閣下,好高明的計策,雖瞞過了他,可未能瞞過我。”
白影目光上望處,是一層天花板,他話聲未落,便只聽天花板上猛然一陣震動,隨聽有人說道:“我以為是敝屬去而復返,正要出聲發問,卻不料是你,看來真正高明的是你,你比他強得多了。”
白影笑道:“豈敢,那是你誇獎,閣下,一別多日,你都是躲在這兒麼?”
頂上那人道:“你該知道,那自然不是。這幾天之中,我換了好幾個地方。”
白影道:“都是哪些地方,可以說說麼?”
頂上那人道:“你以為我會說麼?”
白影笑道:“別後不過數日,閣下何竟變得如此膽怯?
過去的事了,說說何妨?“
頂上那人道:“別讓人笑我膽怯,聽著,‘華陰’、‘咸陽’、”驪山‘、’灞橋‘、’大雁塔‘、’小雁塔‘、’臥龍寺‘、’寒窯‘,此地。“頂上人一口氣說出了這多個地方,只聽得白影暗暗皺眉;頂上人話落,白影立即笑道:”’咸陽‘古都,’驪山‘有阿房宮、秦王墓,西通’關隴‘,東接’崤函‘,漢高祖滅胡亥後回軍壩上,漢元帝送昭君’東門之餞‘,折柳話別,’灞橋‘名橋,也是個好去處、’大小雁塔‘、’臥龍寺‘,亦皆名勝古剎,閣下為何也在’寒窯‘停身?十八年古井無波,為從來烈婦貞媛,別開生面,千餘載寒窗向日,看此處曲江流水,想見冰心。閣下莫非要學學那王寶測一位十八年?
“
他語帶諷笑,頂上人卻無動於衷地冷冷說道:“對付你這種人,多換幾個地方總是好的。”
白影笑道:“可是換來換去,仍被我找到此處。”
頂上人冷冷說道:“找到此處如何?”
白影道:“閣下何多此一問?你該知道。”
頂上人道:“我知道那形同枉費,等於沒找到。”
白影道:“你那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