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太平犬也有錯嗎正文卷一七一章本命字隨著巨大拳頭的消失,宋府上空塵土瀰漫,將整座永太坊都置身於濃濃的塵霧當中。
這時,一道浩渺金光驟然出現,起初只是一點,不過片刻功夫,便瀰漫於整個坊間。
接著,萬千文字仿若黑夜中發光的螢火蟲,由一人掌心飄散而起,飛揚在坊間各個角落,所過之處,塵霾盡除,重複郎朗青天。
“何必趕盡殺絕?”
說話之人,是一名青衫儒生,身材修長,面白無鬚,周身氣機澎湃,
在他腳下,是一個巨大的金光大字:“庸”。
也正是這個字,保住了宋家老小數千人的命。
“檢測到靈氣殘留,是否汲取?”蘇御雙眉一凝,靜觀其變,來人修為恐怖,暫時還是不要有所舉動才好。
“東樓兄,幸虧你及時趕到,如若不然,我們宋府老小,就要死在這天殺秦廣手裡了。”
一灰頭土臉的狼狽老者,身後跟著宋家一干首腦人物,朝著青衫儒生作揖行禮之後,嘴裡不停的破口大罵,揚言要舉族進京,告秦廣的御狀。
大乾四大書院,寒橋書院在長安,白馬書院在洛陽,崖畔書院在大同,南湖書院在蘇州。
而這位青衫儒生駱東樓,便是白馬書院山主,與禮部尚書宋慈孺乃至交好友。
“當”的一聲,
一杆丈二銀槍筆直插進地上,隋棠持槍而立,擋在蘇御身前,低頭啐了一口,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秦公真要殺人,豈是他駱東樓可以抵擋的下,你們竟還不知足?當著我的面在背後詆譭秦公,怎麼?是嫌老子手裡這杆槍不夠鋒利?”
“我手中寶劍也未嘗不利!”一年輕人挺身而出,手中執劍,遙指隋棠。
“退下!”青衫儒生淡淡說道。
“先生,姓隋的欺我宋家太甚”年輕人一臉怒容,雖是恨不得立即拔劍與隋棠匹夫大戰三百回合,奈何家師之言,不敢不聽。
年輕人無奈退下之後,駱東樓的目光在隋棠身上掃視一眼,重又看向他背後的蘇御。
剛才自家學生已經詢問過此事的前因後果,事情的起因竟是在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身上,宋府之所以針對這名少年,好像是因為私下揣摩聖意,想要將少年留在洛陽。
而少年不知好歹,直接便動手傷人?
呵呵,年輕氣盛。
駱東樓手腕一轉,飄揚在坊間的萬千文字開始陸陸續續飛入他手掌之中,
接著,他雙指一抹,從其中拎出一個“平”字,淡淡道:
“少年處世,當平和待人,太過暴戾是早夭之象,今日殺戮皆由你而起,數百條人命因你而喪,念你與秦公有舊,我便以此‘平’字,教你做人。”
說完,駱東樓抬手一拂,方方正正的金光大字朝著蘇御迎面罩來,至剛至陽,浩然正氣。
隋棠二話不說,挺槍就刺,
而他這一槍,卻刺了個空,碩大的一個金色“平”字穿過他的身體,朝著蘇御疾速壓下。
隋棠大驚之下,心知擒賊先擒王,槍頭一轉,翩若游龍,直刺駱東樓面門,
駱東樓再拎出一個“回”字,隨手點在槍尖之上。
一股巨大的倒懸之力由槍尖傳至手臂,
“回”字忽然拆解開來,小口鎖槍,大口鎖人,隋棠頓時便被困住。
“駱東樓,敢傷此子,我將你白馬書院夷為平地。”
駱東樓淡淡笑道:“隋將軍暴戾之氣一點不比少年弱上多少,不過本人看在乃姐面上,不與你計較。”
“蘇御,快跑!”隋棠拼力突破文字束縛的同時,朝著背後瘋狂喊話。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