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存在騙了……”北冥思還沒說完,便自行住嘴。
他實在有些病急亂投醫,所以話還沒說完,便意識到了這個想法的荒謬。
那位存在,有什麼必要騙他們?
他定了定心神,儘量平靜地開口詢問,“所以,你怎麼想?”
劉啟沉默片刻,道:
“我原是方外之人,因被仇敵追殺,才意外流落到此界。
大戰之後,我顧念承諾,本打算破開天地囚籠之後再離去。
可現在看來,也許等不了這麼久了。”
北冥思理解得很快,“所以,你想借寰宇陣離去?”
劉啟點頭,還想解釋:“我已問過那位存在,雖然寰宇陣沒有歸來之法,但是……”
北冥思抬手,示意劉啟不必多言,“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
劉啟心下一沉,卻還是開口說道:
“我與菩提前輩有過約定,等我休養兩天之後,需要先前往一次星靈秘境,然後回東臨,與正伯、恆哥還有我師父告別之後,便準備動身,大概,七天之後?
北冥思不再多問,“好,我來安排,不過,你不用回東臨了,我派人傳信給鍾師弟,到時,讓他帶你家人一同前來便可。”
“北冥師伯,這……”
劉啟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他原以為,北冥思即便能理解他的作為,也會有些憂慮。
畢竟,他也確實不知道,借寰宇陣離開之後,要如何重歸此界。
可北冥思似乎根本不關心,他只是需要知道劉啟的決定,然後,儘可能提供臂助,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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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思只是淡淡一笑,“不過,省下來的時間,可就不屬於你了。”
說著,他伸出右手,又將一份冊卷遞給劉啟,“這是自諸令頒佈以來,各方的反饋與出現的問題,交給你了。”
劉啟接過冊卷,會心一笑,輕聲回道:
“好。”
可看著手中冊卷,他突然不由得想起來先前的讖語圖景,於是他緊接著繼續說道:
“嗷,對了,院長,星靈學院的特許名額,您看,能不能給西臨城秦家一個?”
“怎麼?”北冥思一愣,隨口問道。
“當日我被西臨城城主府追殺,他們曾於暗中出手相幫,那時我聲名不顯,自然,不是為我而出手。”
“不是為你,那便是為了,一人一琴,一曲一城的音魔前輩。”
劉啟點頭附和道:“而且,直到現在,他們也不曾以此宣揚,還是靠我方才自己卜算,才得知此事。”
“音魔前輩乃是因護佑眾生葬身獸潮,秦家願意為其出手,甚至不惜得罪西臨王和星靈皇室,的確當得上勇義二字,也配得上這個特許名額。”
劉啟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到了北冥思臉上欲言又止的神情,他挑眉問道:
“院長?你,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北冥思一愣,卻只是搖了搖頭,道:
“沒,沒什麼。”
劉啟心頭浮現出一絲疑惑,北冥思此時的表現,怎麼也不像是沒什麼的樣子,於是他作揖行禮,半帶著詼諧意味的輕鬆開口:
“師伯,還請您直說,不然,豈不是讓我這個做晚輩的惶恐嗎?”
北冥思聞言一笑,旋即輕聲開口:
“先前我還在猶豫,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我便也不再遮掩。
冊捲上並未寫明,我原也以為會有很多時間,可若是你七天後便要離去,我想,可能確實需要問詢一番。”
劉啟鄭重其事地回應,“晚輩考慮不周之處,師伯明言便可。”
“倒也並非你考慮不周,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