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現在和牧雲一樣,都是高三學生,媳婦說得有些早了,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叫女朋友。只不過,我們兩家長輩也都協商好了,等這兩個孩子到了年紀,就登記結婚,也算是了卻我一樁心事吧。”說到這裡,你外公不由感嘆一聲,“老咯,一個眨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垂暮之年,算算也沒有多少年了,如果臨死之前能,看到重孫就好了。”
聽到這話,顏紫蘇不由微微低頭,雙頰緋紅。
說話間,你外公抬頭看向衛桐身邊的衛穎月,笑著說:“小衛,你身邊這丫頭就是當年那假小子吧?”
提到自己,衛穎月對著你外公行禮道:“李大爺,好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硬朗。”
“那是必須的!”你外公朗聲大笑,“不過,畢竟還是老咯。你們這些小傢伙如今都長得這麼大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差不多該入土了。”
“李大爺,以您現在的身體狀態來看,再過個二、三十年應該不成問題。”
“小丫頭模樣標緻,嘴也甜,找夫家了沒有啊?”老年人就是喜歡跟小輩在一起,因為這樣顯得年輕,心態也好。
話題到這裡,衛桐也覺得差不多了,恰好插了一句:“排長啊,我這孫丫頭,命苦啊。”
“啥玩意兒?”你外公是何等精明的人,衛桐一開嗓子,他就猜出事情大概了,“我說你衛小子這麼多年不來看我,今天突然提著陳年老酒,還帶著叫化雞,原來是到我這裡吐苦水來的。”
“排長,我……”
衛桐剛想說話,你外公就晃了晃手,道:“得得得,有話直說,有屁就放!”
“哎!“衛桐哪能不清楚你外公的性格,這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當即道,“排長,你還記得老陳吧?”
“哪個老陳?”你外公活了大半輩子,認識的人太多了,陳又是大姓,隨便一叫就是一大把。
“我這腦子!”衛桐一排自己的腦門,接著說,“就是我的老班長,陳衛國。”
“哦,原來是那鬼小子。”說到這裡,你外公的眼珠子晃了一下,接著說,“這鬼小子自從八年,不,七年前來過一趟,就再沒有音信了,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說到這裡,衛桐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唉,我班長已經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外公表現得還算比較平淡,畢竟到了這個年紀的人,對生死也就看淡很多了。
“聽老杜說,已經有四年多了。”
“四年了?杜平安怎麼沒跟我提起?”你外公不由悶悶地說了一句。
說到杜平安,衛桐氣就不打一處出來,當即拍著石桌子道:“說到這個老杜,我就氣啊!排長,這杜平安以前在部隊就處處跟我做對,後來分到了東南軍區,也動不動跟我抬槓,現在倒好,竟然還挖起我的牆角來了!”
衛桐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做作的姿態,一下子就把杜平安引了出來,並且把自己的話題也摻了進去,看在衛穎月在一旁暗暗佩服“姜,果然是老的辣!”
當然,這也只是表面上的說辭,衛桐和杜平安是屬於一個路子的,就是“鬼精”,他們遇到事情首先會習慣性地先動腦子,而不像你外公,第一反應就是掄起拳頭要跟人拼命。
所以,以前在你外公的排裡,衛桐和杜平安關係一直很鐵,說同穿一條褲子也不為過。
“你繼續。”你外公也是人老成精了,知道衛桐在即興表演,因此也不抽他悶棍子,打斷他的思路。
“排長,你也知道,我那老班長有個外號,叫鬼手。”
“嗯,這個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鬼手其實一個年代比較久遠的稱唿,據說是代表一個門派,由掌門代代相傳的。”
“對,而到了如今這一代,鬼手叫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