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靳言諾慘然一笑,“若若,其實你是怨我的是吧!”
“說不怨不可能,可是更大的責任在我,我沒資格去怨誰。”童若說道。
靳言諾盯著桌上的辭呈,將它撕碎:“這個辭呈我不會收的。”
“靳學長!”童若驚道。
“現在冷拓森和冷少寅都在調查你和默默地事情,他們懷疑到冷少辰的頭上會是早晚的事,你呆在‘靳氏’就是一個障眼法,會讓他們的判斷產生動搖。因為依著冷少辰的脾氣,不會讓你繼續留在我這兒,可是你留下來了,他們的懷疑就會不那麼肯定。”靳言諾說道。
童若愣了一下,身後的門突然開啟。
“靳少,夫人來了。”張徹說道。
“張徹啊,我這個當媽。的來看看兒子,你都要通報,真見外不是?”靳夫人笑著走入,看起來那麼平易近人,又如此儀態大方。
如果她未曾拋棄過冷少辰的話,童若也會讚歎靳夫人的優雅。
那是時間洗滌出來的,褪盡繁華之後的溫潤,就如河畔的睡蓮,安靜而又沉澱,是走過時間河流之後的雍容。
靳夫人看到童若,先是一愣,便毫不遮掩的打量起童若來,可是那目光卻不會讓人感到受到了冒犯。
童若看著就是很老實本分的人,靳夫人今天是第一次見,卻對她的印象極好。
“言諾,這位是?”靳夫人感興趣的問道。
靳言諾表情有些不自在:“這是童若,企劃部的經理。”
“靳夫人,您好。”童若得體的叫道。
靳夫人不參與外面的事情,因此對童若當年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多,甚至聽到童若的名字,也僅僅是隱約覺得耳熟,卻也沒有多想。
反正名字就那兩個字,重名的多了去了,說不準是什麼時候聽過呢!
靳夫人曖。昧的朝靳言諾笑笑:“是女朋友就直說,媽又不是那種看重家世的人,介紹的這麼見外也不怕人家生氣不理你。”
“靳夫人,您是真的誤會了,我只是公司的職員而已。”童若說道,“不打擾二位,我先出去了。”
不理靳夫人錯愕的表情,童若頭也不回的離開。
出了公司,她並沒有急著回醫院,而是就在門口等著。
果然沒過多久,靳夫人就出來了,看到童若一怔:“呃……童小姐,你還沒走啊?”
“靳夫人,我是特地等您的,能抽空跟我談談嗎?”童若說道。
靳夫人明顯的愣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童若選了一家靠近公司的咖啡廳,因為還是工作時間,所以店裡的人很少。
店裡放著舒緩的音樂,很靜,偌大的咖啡廳也只坐了三三兩兩的人,很是冷清。
童若選了一個角落坐下,畢竟靳夫人也算是個公眾人物,她要說的話也實在不是多麼光明正大。
靳夫人晃動著杯中的綠茶:“童若?我就這麼叫你吧,跟人我不喜歡太生疏。”
“隨您意就好。”童若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今天找您有些唐突,請別介意。”
“沒事。”靳夫人笑笑,“我看得出來,言諾那孩子喜歡你,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靳學長,而且作為一個未婚媽媽,靳家恐怕也容不下我吧!”童若微微挑起一邊眉毛,說道。
靳夫人吃了一驚,看童若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來。
“而且撇開我未婚媽媽的身份不談,我愛的也不是靳學長。”童若淡淡的說。
“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靳夫人臉色一僵。
自己的兒子有多優秀,她這個母親很清楚而且一直引以為傲,這麼優秀的兒子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