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肩頭,帶著幾分不悅問道,一面隨著他的視線看。
蘇夫人正從一個侍女手裡接過茶,滿面帶笑的轉過頭來。
“多謝夫人去家裡探問。”史玉堂站起身來,面帶恭敬的道。
“小侯爺也是,要好好養著才是,你叔叔嬸嬸管不住你,老婆子我可要住到你家去了。”蘇夫人將茶捧給太皇太后,一面笑呵呵的對他說道。
史玉堂點頭說了幾聲不敢,便藉口告退了。
屋子裡的人說了一時話,太皇太后便扶著蘇夫人轉進後殿。
“方才誰跟你坐在一處?”太皇太后突然問道。
蘇夫人一愣,“慧蘭郡主啊。”
侍女跪在地上,捧著銅盆,太黃太后自已淨手,蘇夫人遞上巾帕,看著太皇太后一面慢慢的擦手,一面微微眯起眼。
“慧蘭郡主……”她嘴裡喃喃道。
忽地手一貫,巾帕砸進水盆,正要起身的侍女被濺了一頭臉的水,頓時嚇得跪倒在地。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蘇夫人先是一怔,看著太皇太后轉過臉,臉上帶著難掩的怒意,頗有些不解。
“又是她……又是她……”她嘴邊浮現一絲說不出是冷還是苦的笑。
蘇夫人就明白了,但還是有些意外。
“娘娘,您多慮了吧?”她遲疑一下,扶著太皇太后就在一旁的瓷花凳上坐下,低聲道。
太皇太后哼了聲,“我是老眼昏花了,但還沒瞎。”
蘇夫人立刻閉嘴不說話了,低著頭看太皇太后發皺的手指在几案上輕輕的敲著。
“多慮不多慮的叫來問問就知道了。”靜默一刻,太皇太后說道。
蘇夫人便站正了身子,試探的問叫誰。
“紅顏禍水……”太皇太后喃喃道,“自然是叫她了。
蘇夫人應聲是,便忙轉身出去了。
蘇夫人滿院子找秋葉紅的時候,秋葉紅為了避開史玉堂正往外溜,一出門就跟牧養監的周醫官走個對頭碰。
“咦,你怎麼也來了?”秋葉紅收起悶悶的情緒,好奇的問。
一面看周醫官穿著常服,帶了帽子,看上去比平日光鮮了許多。
他的年紀其實四十出頭,長相也算端正,不過是一見秋葉紅就繃著臉,顯得很是老成,秋葉紅還從沒見他神情愉悅時的模樣,今日一見,差點認不出。
她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他一個獸醫官,跟今日小宴會對不上號,純粹好奇一問。
但周醫官聽在耳內就十分的不是滋味了。
瞧。瞧,這是瞧不起人了吧?
“回郡主的話。”他有了聲,不情願的拱手施禮,“陛下召臣等入對。”
事實上,他是陪周太醫來入對的,不過,這樣說也沒錯吧?
秋葉紅就撲哧撲哧笑了,打量他一眼,召你入對?對什麼?問問軍馬病了如何下藥?別逗了,皇帝閒的啊。
不過這話她知道不能說出來,笑著哦了聲。
但這笑還是讓敏感的周醫官立刻火冒三丈,這簡直是太瞧不起人了!
“郡主,正好下官有一事要問。”周醫官鐵青著臉,忍著氣道。
“好說,好說,大人請說。”秋葉紅笑道。
“有人說用了郡主的按骨刀傷膏,馬的患處有紅腫跡象,不只是為何故?”周醫官慢慢道。
“真的?”秋葉紅皺眉,“不可能吧,怎麼沒人跟我說?”
藥物過敏?不可能的……
周醫官頗有些得意的哼了聲,不陰不陽的道:“郡主貴人身尊事忙,怎麼打擾?”
事實上,他也是剛剛聽人說的,若不是那人說話聲音大,他可能也沒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