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駐足,跟在邊上的公公連忙躬身:“皇上是要去芳華殿嗎?”
“不!”他斂眸,繼續往前走,可走了幾步,又頓住,竟是又轉身直往芳華殿而去。
幾個宮女們正在清掃,一見皇上來了,都嚇得丟掉手上的工具,跪倒一片,生怕讓這個男人一個不如意,上次那個小宮女被強。暴的命運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其實,能粘得皇上的雨露,原本是件天大的幸事,可是,那個小宮女那日之後,就再也看不到人了,眾人都猜是已經死了,所以,眾人覺得跟受龍寵比起來,還是腦袋更重要,奴婢還是做好奴婢的本職工作,不要妄想太多比較好。
西陵絕站在偌大,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大殿中,眯著眸子,環顧著四周。
雖然早已沒人住,卻依舊是每日打掃,依舊是井井有條,只是他為何總感覺缺點什麼呢?
倏地,他轉身,徑直闊步往外走。
******************
死寂一般的天牢裡終於出現了難得的sao動。
吳昕連忙警惕地坐起來看發生了什麼事,就發現牢頭侍衛跪倒一片,原來是他們的皇上竟然親自來了天牢。
她心裡咯噔一下,這突然前來,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或者是要對她們不利?
轉頭看了看旁邊牢房裡的雪兒,只見她臉色蒼白,眸中已有慌亂之色。
西陵絕一身明黃龍袍,拾階而下,走到雪兒的牢前站定,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牢頭躬身上前,將雪兒的牢門開啟,就帶領眾人退了出去。
西陵絕優雅地踱了進來,睨著跪在草堆上有些薄顫的雪兒,邪肆一笑:“怎麼?雪兒看到朕來,似乎不高興啊?”
雪兒低垂著眉眼,“雪兒不敢!”
西陵絕冷笑,緩緩走至她的面前,蹲下,伸手挑起她的下顎:“不敢?因為朕不是你想的那個男人吧?”
雪兒被他掐著下顎,不得不迎著他的視線,她沒有回答,只是水眸悽楚地看著他,眸中有淚花在晃。
不知為何,她這種眼神,竟讓西陵絕覺得心中像被蜜蜂蟄了一下一般,有種稍縱即逝的疼痛,他眸光微閃,放開對她的鉗制,站起身來,“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你不是擅長以色惑人嗎?你怎麼沒將朕這大牢裡的牢頭侍衛迷惑住,讓他們放了你,放你出去,去見你心中的情郎?”
雪兒依舊是勾著頭,跪在那裡抿唇不語。
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早已經失掉了賣乖討巧的資本,甚至連演演戲、裝裝樣子的資本都已經沒有了。
所以面對他,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背叛他的人是她,理虧的人是她。
她的一直沉默深深傷害了西陵絕,他覺得心中那股按捺的怒火終於再也壓抑不住,噌的一聲就直竄了上來。
他猛地伸手抄起她的衣領,將她擰了起來,咬牙,“朕跟你說話,你啞了嗎?”
她咬著唇,唇瓣上已有絲絲殷紅,她小聲地囁嚅著:“雪兒。。。。。。雪兒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知道說什麼?”西陵絕笑,竟似乎帶著一絲苦澀,他的手用力一揮,就將她重重地丟在亂草堆上,“你不是以前很能說話,很能哄朕開心的嗎?
雪兒輕吟一聲落下,只覺得腰差點被撞斷,錐心的疼席捲而來,她蹙眉,躺在那裡有些絕望地望著一步一步上前的男人。
“雪兒,你怎樣了?”隔壁吳昕聽到動靜嚇得一跳,連忙扶著牢樁看向摔倒在草堆上的女子,而對西陵絕鷹隼的眸中對她投過來的警告眼神,視若未見,理都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