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那裡是為了那個吵起來的。」
葉南鳶神色淡淡地,直言道:「她是為了這掌管後院的地位。」好不容易搬倒烏拉那拉氏,瞧著烏拉那拉氏這模樣,日後要想再起來,還不知需要多久。
李側福晉自然是動了別的心思。
四阿哥縱然沒動福晉,但明眼人都瞧的出福晉只怕是再也難以恢復以往的榮光了。烏拉那拉氏一倒,如今李氏倒是成了府中地位最尊貴的人。
如今二阿哥又在她的膝下,她自然是存了管理後院的心思。
「她是沒想到,爺居然會找秦嬤嬤回來。」葉南鳶說到這兒搖了搖頭,福晉倒臺也好,李氏要跟秦嬤嬤爭也好。
索性不鬧到她這兒,她葉南鳶便統統不在乎。
石榴站在身側,琢磨了一下忽而道:「主子,明日兩個新格格就要入府了。」說這話的時候,石榴是忐忑的。
不說四阿哥喜不喜歡,這兩個格格到底是德妃娘娘賞賜下來的人。
「入府就入府。」福晉病倒,郭氏去了寺廟,府中後院壓根沒人。
就算是現在德妃娘娘不賞賜人來,翻過年大選萬歲爺也會給四阿哥賞賜的。左右都是一樣,這大院,阿哥貝勒府的,天生就不會任由自己沒人伺候。
葉南鳶垂下眼睛,眼神淡的可怕。
石榴站在身側,瞧著主子這模樣,心下總算是放下心來。
主子不放在心上便好,在這後院中最懼怕的便是交付出自己的真心。傷了身子那還有的可治,傷了心那可就是無藥可醫了。
像主子這樣,無欲無求的,不動凡心才是最智慧的,雖聽著絕情了些,但……起碼能保住自己。
翌日,一大清早就下起了小雨。
天還沒亮的時候,兩頂小轎一前一後的抬進了四阿哥府。
「兩個格格都是從偏門抬進來的。」石榴站在銅鏡身後,給葉南鳶挽著頭髮,她手極巧,沒一會兒就挽了一個漂漂亮亮的髮簪。
「一頂青蓬小轎,一人帶了點行禮,跟了個貼身的丫鬟就入府了。」
「府中安安靜靜的不像是有半點喜事發生。」葉南鳶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淡淡道。
沒有敲鑼打鼓,沒有貼喜字掛紅綢,安靜平淡與平常往日沒什麼不同。靜悄悄兒的,一頂小轎就將兩個格格給抬回來了。
「除了福晉大婚,都是這樣。」石榴不敢多說,怕主子心中不舒服。哪怕是主子說心中沒有貝勒爺,可到底還是最親近的人。
葉南鳶想起自己當初還是坐著馬車進來的,也就沒有資格去同情這兩個格格。
低著頭自嘲的笑了一聲兒,葉南鳶想到什麼忽然問:「對了,那兩個格格住哪兒?」
「這……主子您這倒是為難奴婢了。」石榴一臉為難的笑道:「這個,奴婢還當真兒不知道。」話音剛落下來,半夏便一臉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半夏撅著嘴巴,氣得咬牙:「都是些什麼人啊,這兩個格格才剛入府呢,狗眼看人低。」
「怎麼回事,跟個炮仗似的。」
葉南鳶扭頭看向門口,半夏噘著嘴氣的眼睛都紅了:「還不是因著那兩個格格。」半夏眼裡全是委屈。
「貝勒爺不過才幾日沒來我們這兒,又見來了兩個新格格,這府中上下的風聲就變了,說小姐你不受寵,日後貝勒爺遲早要去旁人那兒。」
「既是旁人說的,你生什麼氣兒?」葉南鳶喝了一口冰糖雪梨湯,才道:「再說了,新格格都入府了,爺去她們那兒豈不是正常的。」
「小姐……」
半夏咬牙跺了跺腳,忐忑的往葉南鳶那兒看了眼:「你說,貝勒爺當著兒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