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貞聽到自己的遭遇,眼淚止不住的流,他也並沒有傷害任何人,為何要犧牲他!
萬傾天嘆了口氣,說道:“此事決不能再發展下去,守貞,我問你一句,你所私通的女子可否有被你強迫的?”
他連忙回道:“沒有,她們都是自願來的,只有您是被我強迫的,可是我也沒有成功呀。”
“我當日見您漂亮,便動了色心,我想著您若是不願意,自是可以跑走,誰知道殿下竟然連我都掙脫不開,我。。。”
萬傾天打斷他的話,心虛的說,“後面的就不用說了。”
堂上其餘三人聽到守貞的話,使勁憋著笑,但是快憋不住了,二公主竟如此之弱,也難怪,女子長的如此纖弱貌美,確實少見。
她轉移了話題說道:“守貞,我不打算治你的罪,但是你也不能再回貞男堂了,跟在我女官身邊做個侍從吧。”
其實她不是為了救守貞,而是為了救封建社會里同樣被困在貞女堂的女子,希望她們也能得到應有的幫助。
但是守貞只能留在自己身邊,看管著他,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他謀害自己。
他趕忙磕頭,嘴裡唸叨著,“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
“好了,別跪了,謝郎君,不知你可否帶守貞換身乾淨的衣服,稍後我讓沈月給你銀兩。”她說著。
謝向真微笑著說,“不過是一件衣服,就當我送給他的,你隨我來吧。”
守貞跟著他走了出去,萬傾天看著東蘭帆,想著怎麼把他支走,他剜了她一眼,說道:“我可不走,有什麼事就當著本郡君說,少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她無奈,只好對著謝向陽說,“謝省官,我想讓貞男堂的男子和勸學堂的女子自由結合,以免日後再發生人命官司。”
東蘭帆喝到嘴裡的茶,一下子噴了出來,震驚的看著她,說道:“你痴人說夢吧,我姐姐不會允許平東出現這麼有傷風化的事情。”
她沒搭理他,而是等待著謝向陽的回答,過了片刻,她終於開口說道:“我覺得二公主的提議甚好,只是阻礙頗多,怕是難以實施。”
“看吧,謝姐姐都說難了,你要是能做到,本郡君給你磕三個響頭。”他挑釁的說。
萬傾天看著他的樣子,撇了下嘴,說道:“你本來就要給本公主磕頭,如果我能做到,郡君就去貞男堂體驗一個月,不得私自外出,你可敢賭?”
他眼珠轉了一下,說道:“比就比,誰怕誰,不過你輸了就要去道觀,給我守一個月的戒,不準接近男色!”
看來在東蘭帆的眼裡,她是個色鬼,不過貞男堂他是去定了,哈哈哈!
“好!”她回答道,“謝省官給我們做個見證,到時候可不能耍賴哭鼻子。”
“絕不會,就算有,也一定是你輸!”他不服氣的說著。
“那你還不快回王府,讓我和謝省官好好商談,你在這裡我怎麼實施計劃,還是你本來就想作弊偷聽。”她嘲諷的說。
:()女帝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