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紅看著石磊，他斷定石磊是某個老闆派來做調研的，組建手套一條街不可能出自這個乳臭未乾的男孩。
對，他就是個男孩，鬍子剛長齊而已。
他的臉上分佈著大大小小的青春痘，看樣子生理尚未完全發育成熟。
【我只是負責調研，具體的有專人去做。】
石磊謙虛地說道。
石磊告別了王建紅，之後運氣來了，他又走訪到了了幾個商戶。
這些人都很配合，態度積極，和王建紅說的大差不差。
石磊信心大增，走路都帶風。
離開新莫大，他坐地鐵一路向南，直奔莫斯科另一個人氣火爆的中國樓—兵營皮貨樓。
這裡有兩棟五層樓，控制著獨聯體的皮貨生意。
石磊進門後去了左邊的那棟樓。
和新莫大差不多，皮夾克的銷售旺季還未到來，至於裘皮大衣就更加遙遠了。
【小夥子，你找誰？】
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站在石磊面前。
【我，不找誰。隨便走走。】
【這有什麼好走的，現在還不是皮夾克季節，樓裡沒幾個人。】
【叔，你在這裡上班嗎？】
【對啊。不過，現在是淡季，比較清閒。你要做皮夾克生意？】
【不。】
【那你想幹什麼呢？】
【我老闆給我佈置了一個任務，來這裡做一個調研。】
【什麼調研？】
【統計一下，有多少商戶願意去集裝箱市場做生意，如果集裝箱市場組建一條皮貨街的話？】
【這個你就要問問老闆們了，我是裝卸工，問我沒有任何用處。也幫不了你的忙。】
【叔，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石磊，列大碩士研究生。我父親叫方永智，我父親有兩個好友，一個叫林堅強，另一個叫宋黎明。】
【你說宋黎明我就來勁了。他是我恩人。】
【什麼恩人？】
【我剛來莫斯科的時候找中國人辦打工卡，結果花了一大筆冤枉錢，最後也沒辦成。後來是宋黎明的公司幫我搞定了打工卡。不然，我和我老婆就被驅逐出境了。】
【是嗎，宋叔叔是個好人。】
【沒錯，宋黎明人特別好。既然你是宋黎明的親戚，我幫助你是責無旁貸了。走，跟我來。】
【對了，我叫趙大川。宋黎明知道我。】
石磊跟著趙大川來到二樓。
倆人沿著走廊往中間走。
【欒老闆，來客人了。】
趙大川大老遠就扯開了大嗓門。
欒一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石磊看到這個瘦小的老頭，似曾相識。
【石磊，這位就是欒老闆。欒老闆，這位是林堅強和宋黎明好友的孩子。】
【欒伯伯好。】
【你認識林堅強？】
【認識。林叔叔以前在彼得堡，我在彼得堡大學讀書。】
【哇，越說越近乎了。我以前在彼得堡做生意，你林叔叔可沒少給我幫忙。】
【欒老闆，你們談，走了。】
趙大川說道。
【謝謝趙叔叔。】
石磊禮貌地和趙大川告別。
【石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有。欒伯伯，我們能進屋說話嗎？】
【好啊，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