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畢竟這世上姓凌的人多了去了,總不可能每個人都和她扯上關係吧。
“凌長老,剛才先動手的好像不是我吧?”凌楚汐淡淡的說道。
凌古松和賀不思不一樣,他是貨真價實的宗師高手,又是大長老,而這裡又是滄浪宗的地面,凌楚汐如果這時和他對上,不就相當於和滄浪宗為敵了嗎?凌楚汐佔了高滄寒的大便宜,不想讓他太為難。
“哼,你們之間的恩怨老夫略有所知,本是不好插手,要打要鬧都由得你們,但是,你竟敢在我滄浪宗出手傷人,這分明就是沒把我滄浪宗放在眼裡。”凌古松冠冕堂皇的說道。
“那我剛才若是傷在寒月宮主等人的手下呢?”凌楚汐差點沒一口呸出來。什麼叫不好插手,這老頭擺明就是在針對她的,如果剛才吃虧的是自己,別說受傷了,就算被打死了他多半連個屁都不放一個。這個大長老果然也夠無恥,夠賤。難怪高滄寒想弄死他啊。
“不管是誰,只要敢在我滄浪宗出手傷人,都得給我們一個交待才行。”凌古松一臉陰沉的說道。語氣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啊呸!眾人心中唾罵。現在的世道都怎麼了,一個比一個不要臉。世風日下啊!
凌古松現在的做法完全就是馬後炮,隨他怎麼說都行,反正事實就擺在眼前,受傷的是寒月宮,凌楚汐毫髮無傷。
“那我該給什麼交待?”凌楚汐似笑非笑的問道,語帶譏諷。這人擺明就是要為難自己,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估計他一開始不插手,就是做好了兩手打算,如果寒月宮主能夠殺掉自己,那自然萬事大劫,如果自己一傷了對方,馬上麻煩就來了。
“很簡單,自封修為,跟我返回滄浪宗,等候發落。”凌古松說道。
凌古松話一落,在場的人臉色皆變。蘇一指一行人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起來。想殺人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真是夠噁心的。寒月宮主等人當然是在欣喜。凌古松一出手,凌楚汐還能全身而退?那不可能啊!
凌楚汐面色平靜,對方的不要臉一次次的重新整理下限,她都不覺得奇怪了。反正一個比一個噁心嘛。
“那我如果不願意呢?”凌楚汐冷冷的問道。
“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吧。”凌古松早知道凌楚汐不可能束手就擒,冷笑了起來。
“嘖嘖,滄浪宗有你這樣的大長老真是榮幸啊。”凌楚汐譏諷的笑了笑,緩緩抽出了長劍,話說到這份兒上,已經撕破臉皮了,他要戰,那就戰吧,反正看凌古松這架勢,也沒什麼迴旋餘地了。
凌古松當然聽出了凌楚汐的譏諷之意,但那又如何?今天他可不會顧什麼名聲了,一定要拿下凌楚汐! 雖然是對著凌楚汐而來,但是所有人在這一刻心間都莫名一黯,有剎那的失神。對於這個級別的高手來說,這剎那間的失神,往往也就意味著生死之隔。
“小心!”蘇一指最先反應過來,高聲提醒凌楚汐。
是劍心破魂術!
劍心破魂術,寒月宮的致命殺招。和青凌煙相比,寒月宮主的劍心破魂術顯然要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以天元巔峰對戰天元后期,而且還率先使出了劍心破魂術,如果換成別人,恐怕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可惜,她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凌楚汐。
她的劍心破魂術,才是真正的劍心破魂術,而寒月宮的,只是殘篇而已。
凌楚汐冷冷一笑,眼中突然亮光一閃,神識如一根尖針,刺入寒月宮主的腦海。
“啊……”寒月宮主一聲慘叫,眼中黑芒一散,代之恐懼、迷茫、驚喜、痛苦、哀愁等等絕不可能同時出現的目光。
而她的心神,也在剎那間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凌楚汐緩緩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