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雲野瞳孔微縮。
根本不用雲野開口,他身後的兩個高手立刻有了反應。
手已經按在了武器上隨時準備出手。
“別,別別別!先別動手”中年管事連忙擺手:“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我們這都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啊。”
皮肉生意也是生意不是?
“怎麼會和國運扯上關係?”
中年男子看向螞蟻指著的方向:“初雪,你過來!”
那個被食運蟻給盯上的女孩,自然就是漣如墨男扮女裝的‘初雪’。
‘初雪’也不敢反抗,只是眼中帶著幾分不安。
雲野沒有說話,皺著眉頭像是在思索什麼。
“伸手。”
‘初雪’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畏懼的模樣,伸出一隻手,眼中的淚花閃爍:“官爺,這是……”
“閉嘴。”
雲野動用罡氣,將幾隻食運蟻抓了出來,放在‘初雪’的手上。
幾隻食運蟻只是像無頭蒼蠅在‘初雪’手心亂爬了一會,遲遲沒有下口。
雲野心裡大概明白過來了。
應該是間接接觸過帶有‘氣運’的東西。
“我問,你答。”
中年管事鬆了口氣。
沒有立刻動手,那就說明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的。
雲野看向‘初雪’:“這幾日,可接觸過鳥類?”
中年管事眼中閃爍疑惑,不是找人?
怎麼問起有沒有接觸過鳥類?
‘初雪’剛想搖頭否認,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天砸在他腦袋上的‘醜雞’……
該不該說?
思索了一瞬間,他還是決定‘撒謊’。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如此大張旗鼓,這件事牽扯的東西可能太恐怖了……
那隻‘雞’,恐怕也不是一般的雞。
他是願意交出去的,可沒有人保證自己交出去後,能夠保全性命。
漣如墨一咬牙,豁出去了:“這幾日,除了一些客人讓初雪把玩了一些小鳥,大鳥,沒有摸過其它的鳥?”
雲野眉頭一皺。
這氣運可做不了假。
還是說,哪位客人的‘鳥’上面還沾有大氣運不成?
“撒謊!”
雲野呵斥一聲。
手下心領神會,直接暴起。
準備嚇一嚇這個叫做‘初雪’的姑娘。
看著已經豎在頭上的利刃。
漣如墨猶豫了。
該不該閃?
這一下,不是一流好手,只怕是躲不開的。
若是躲開了,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好好的江湖一流高手,來這煙花之地賺快錢?
其實,當他猶豫這一瞬間已經錯失良機。
只能看著利刃落下。
只聽,‘當’的一聲。
利刃被彈飛了。
雲野看了一眼出手的傢伙。
“你是何人?”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杭浪裡小白龍,一朵梨花壓海棠,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秋傅春!”
雲野:???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