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呆呆地問道:
“哪裡不好了?”
張三牛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回覆道:
“嗯,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好。”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張二牛的眼神變得陰惻惻的,威脅道:
“是嗎?那你說說到底是哪一點不好,我改。”
看著張二牛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樣子,張三牛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輕聲說道:
“就是你對我太好了這一點不好。”
聽了這話,張二牛立刻陰轉晴,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容置疑地說道:
“那二哥請三牛幫一個小忙,三牛不會拒絕吧?”
張三牛趕緊搖晃著小腦袋,說道:
“不會,不會。”
張三牛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二哥的要求不要太過分。
張二牛摟著張三牛的肩膀,悄咪咪的說道:
“那你告訴二哥,你那個陷阱到底是怎麼做的?”
聽後,張三牛臉色古怪,鬧了半天,就這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呢!
原來,看到張三牛做的陷阱如此有效,張二牛不禁動起了小心思,心想:要是學會了這門手藝,天天都能捉到兔子,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二哥,你今天不是親眼看見了嗎?這多簡單啊!”
張三牛疑惑地問道,他製作的陷阱簡單明瞭,猶如一幅清晰的圖畫,只要看過一遍,就能輕鬆學會。
張二牛打著哈哈說道:“這不是有些小細節沒弄明白嗎?所以來請教請教你。”
“哦,你問吧。”
隨後,張二牛事無鉅細地把陷阱的製作過程問了個遍,張三牛講完之後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
“哇,真有你的,你是怎麼想到這個絕妙方法的?竟然能把獵物吊起來,讓它無法咬住麻線。”
張三牛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歎,他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原先只想著加粗麻線。
世間萬物看似簡單,實則錯綜複雜,如同被迷霧籠罩,讓人摸不著頭腦。
就如火藥早已被發現,卻未能立刻想到製作火槍;蒸汽隨處可見,卻未能立刻發明蒸汽機。
任何一件物品的發明,都可能是在偶然間閃現的靈感,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如隔千里。
張三牛手捂額頭,嘆息不已:
“二哥啊,這種事人人都懂,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嗯。”
張二牛點頭表示贊同,他不是不會,只是像蟄伏的獵手,靜待時機罷了。
“既然你都學會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張三牛如坐針氈,只想逃離,再待下去,他怕會被笨蛋的氣息沾染。
可惜,張二牛偏偏不如他願:
“別啊,我製作一些陷阱工具,你過來幫我把把關。”
張二牛對自己不夠自信,他覺得有張三牛在一旁看著,心裡才踏實。
製作陷阱可以就地取材,但提前做些準備工作會更好,這樣就能最大程度地利用時間,明天上山便可以多佈下幾個陷阱。
張三牛滿臉寫著不情願,被張二牛生拉硬拽到院子的一角,他叫苦不迭,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了。真是可憐啊,誰來救救這個可憐的孩子!
面對不情願的事情,時間就像被拖住的蝸牛,緩慢而難熬,但再漫長的等待也會有盡頭。
“二牛,三牛,過來吃飯了。”
大嫂的呼喊聲傳來,如同天籟。
張二牛還沉浸在製作陷阱工具的興奮中,嘴裡嘟囔著:
“這麼快就吃飯了啊。”
終於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