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那黃衫人又掏出幾塊的中品靈石來,便利用陣法的幻化之能,將那些靈石給抓到了自己的禁陣中去了。
“道友,想不到你的陣法造詣不錯啊。”
上官草呲了一口霧氣,依舊沒有理他,又是一陣的沉默,等待著如何才能出得此個鬼地方。
“唉,看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那黃衫人的話語令上官草有了一絲的激動,難道就是可以離開了,差一點點,上官草就崩出這話來了。
略微的算了算,他在這裡已經呆了十天不止了,始終無法得曉離開的竅門。
果不其然,上官草跟前幾十米的地方忽然間出現了一個跟剛開始時看到一樣的傳送陣,飄忽不定的上下搖晃著,顯得十分之不穩定。
“道友,我走了,多謝你。”
上官草看著那黃衫人閃出了自己的重九殺陣,一下子就飛遁到了那傳送陣上,在摸出自己觸的靈石出來時,他還說出一句話來,令上官草心靈又是一陣的顫動。
“小道友,我知道你修為不高,如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在結丹以下,但你放心,我絕不會恃強的,後面的路可沒有目下的簡單,你自己小心吧。”
隨後,此人對著原先所處的位置狡詰一笑,擲出手上的靈石,身形晃了晃就消失無蹤了。
原來這人早知道了自己的修為,這可是上官草始料不及的,細加思量,也許此人能分辨出自己的靈識的強弱大小吧。
上官草也是這樣的猜測,沒想多久,他已經收起了所有東西,同樣消失在了冰天雪地之上,而那傳送陣也在隨後驀然的消失無蹤了。
又是一陣的昏眩,上官草現自己處身於一個奇怪的漆黑之地,沒有駐腳的地方,無邊無際,而且除去了他之外就沒有了任何人一樣。
此時一道青黃藍三色虹光勁的朝他打了過來,而且在這一時間,他還聞聽到了一道悠揚悅耳的人言聲音。
上官草已來不及去辨聽這聲音說些什麼,因為虹光居然挾帶著異常凜烈的靈力波動,燥動非常,無需細辨即知那是極強攻擊性之虹芒。
急急的判斷此虹芒根本不可能躲避,當下也不容他多作考慮了,除急後撤,還將那早已把持手中的中品大刀及湛藍長劍給攔在胸前,青色戰甲適時的浮出體表,硬實的迎了上去。
雖是迎擋,但上官草還處在急的暴退過程中,那道疾襲來的三色虹芒已輕易刺穿他外圍薄弱的靈力防護,猛烈撞擊到交叉互印的兩把中品靈器上。
“吱……砰!”
這三色虹芒之勁實在遠上官草最初的預料,兩把中品的大刀長劍居然就在這劇烈的碰撞下,閃出了可怕的刺目寒芒,隨後更被徹底的融解折毀,三色虹芒的餘威還不折不扣的打實於上官草的軀體上。
面對這樣強橫的攻擊,被撞飛的上官草胸口如同翻江倒海一樣,熱血迅上湧,差點抑制不住就要噴灑出來。
但即管如此,他還是被擊打出數十米之遠,一襲新亮的藍衣長袍也在此次的受擊下被颳得支離破碎,毀爛不堪。
略作檢查,上官草現潛於青色戰甲下面的胸膛一陣的淤青,肺俯隨每一下的呼吸都帶些隱隱作痛,口鼻更流出一縷的血絲,再掃視手上的兩把被廢的中品靈器,上官草不禁一陣莫名的衝動湧了上來。
此時他已聽見了那道悠揚聲音的全部意思。
“兩者鬥決,勝者進階負者死!”
這是如何的不公平,居然在這決鬥之地,被先知的人提前攻擊,幸而早有準備,否則死了也不知為何了。
此時的上官草再次調出一把拍賣得來的寬刃的上品配劍,稍加掐訣已然注入了一絲自己的氣息進去,方才仰眼望向遠方漆黑的虛空。
“好小子,居然能擋下我三彩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