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消費記錄,我找了她以前的朋友問過,都說她們從一年前,就和然然斷了聯絡。”
“那時候她們給然然發訊息,然然就沒有回過。”
“葉琴是唯一一個給她這一年用的新手機發過訊息的人,我也找她問了。”
“她說然然和她說要一年的時間不聯絡,她要沉浸在現在的狀態中,全心全意的投入,結果前段時間她弄到然然的新手機號,發訊息找然然,然然壓根沒回她。”
“她還以為是然然沒弄好,要不是我先找她,她都準備下周去老宅那裡找然然。”
崔書然的朋友就那麼兩三個,她的世界很簡單。
而且那兩三個朋友,她都提前打過招呼,要一年多不聯絡,等她忙完,請她們吃飯賠禮道歉。
可現在人說消失就消失了,那些女人還以為是範修明做了對不起崔書然的事,把人給氣跑了。
非但沒說然然可能會跑去哪裡,還絲毫不在意範修明的身份,把人罵了一頓。
周飛揚同情的眼神落在範修明身上,“哎,你們說小嫂子其實不是我們猜測的那樣,因為孩子的事和範哥生氣。”
“她其實是弄了個新身份新人設,又去新地方體驗生活去了?”
周飛揚覺得,小嫂子每次弄新身份都挺認真的,每次和自己見面,就像真的不認識自己一樣。
弄的他又得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是某某某的好兄弟。
“不會!”
“弟妹不會。”
範修明和孟自同時否決了周飛揚的這個猜測。
“你豬腦子嗎?弟妹之前不管怎麼鬧,可故事裡的男主角都是老二。”
孟自被周飛揚說話都不動腦思考氣笑。
“她之前都會和我說的,不會像這次這種不辭而別。”
範修明作為最瞭解崔書然的人,自然知道她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她最怕給擔心她的人添麻煩了。
“好吧,你們都瞭解小嫂子,就我不懂小嫂子。”
周飛揚癟癟嘴,搞怪的自嘲。
和他沒注意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孟自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下身子,表情有些僵硬。
之後的笑容裡多了點苦澀和失落。
有時候去遲一步就是錯過一生。
周飛揚還要再說什麼,被孟自打斷。
“喝酒,今天我約你們,就是來喝酒的,咱們不說那些煩人的事,今晚不醉不歸。”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