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抿唇,他能感覺到南淺淺的情緒波動。
南淺淺:“……”
找什麼找?都是大反派,都死不了!早一天晚一天接回來,都一樣,還不如放在男主那裡,多歷練歷練膽量。
南淺淺不出聲,明淵也不好多說什麼,而是來到窗前,將開著的窗關上後,便坐在茶桌旁,趴在了桌子上,視線盯著床上南淺淺的背影。
此刻的南淺淺,側躺著向裡,雙眸睜著,盯著床裡面的牆板,心中帶著些許不滿。
她這是怎麼了?這麼輕易就被別人帶動情緒?
敞開了說,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他不願意說出心裡的秘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更何況,她自己身上也藏著很多秘密,不是嗎?
想到這,南淺淺的心情好了許多,翻了個身向外,便跟趴在桌上的明淵視線相對了起來。
時間在那麼一瞬間相凝,許久後錯開來。
明淵沒想到她會忽然面向自己,忙將腦袋撇向了另一邊。
“要不,你也躺上來?反正這床夠大,你弓著腰在那裡,對腰不好。”南淺淺說罷,將身子往裡側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空餘的位置。
明淵身子僵硬了一瞬,然後便發出了個悶悶的聲音:“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
南淺淺眼尖,在燭光的照耀下,明淵露出來的耳朵,比剛剛還要紅了許多。
“你不是說過,你會對我負責的嗎?既然會對我負責,那我們以後就會成為夫妻。你現在只是躺在邊上,又不做什麼,怎麼就算得上男女授受不親了?”南淺淺想調戲一下他。
這麼純情的男人,她上輩子沒見過,這輩子見著一個,可不逮著調戲一番。
“歪理。”明淵將面容埋藏在雙臂之間,只覺得此刻的自己,臉蛋有些臊得慌。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女子臉皮這般厚呢?竟連這樣的要求,都能提出來。
見自己喊不動他,南淺淺第一次心裡產生了挫敗感。
“唉,該說你是好男人,坐懷不亂柳下惠呢,還是說我身為女人,魅力不夠呢?”南淺淺呢喃,不過心中確是歡喜的。
兩人相識不過百日,相互之間都不太瞭解,如果他現在真的跑過來躺下,還趁機對她動手動腳的話,她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
“休要胡說,睡你的覺去!”明淵猛然坐起身來,便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面上頓時更紅了。
他才不是柳下惠,他只是……不想那麼草率。
“好了好了,那你今夜就趴在那吧,我先睡了,晚安。”南淺淺怕自己再逗下去,會把對方搞炸毛。
明淵盯著那個閉上眼睛,假裝熟睡的容顏,喉結間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