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站住。”張立追上豬暗月,不由分說一把拽住了他:“跟我回去。你知道嗎?現在秦香師姐他們被困在了一個很高明的陣法禁制當中,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救他們出來。你難道想與秦香永別嗎?”
豬暗月一聽,頓時身體一顫,驚道:“大哥你說什麼?永別?”
張立忽然嘆了一口氣,有些酸澀地說道:“暗月,回去好好看看秦香吧。或許,你們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張立的話剛剛落音,豬暗月就急得狠狠踏地錘胸:“大哥,難道我就以這副豬樣去見香香?不,我不想給她留下一個這麼醜的形象,也不能!”
“兩個人若真心相愛,樣子又有什麼重要?豬暗月,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現在就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站在秦香面前,跟她大聲說你愛她。如果錯過了這個時機,你這一生也休想再有機會了。”張立越說越激動,似乎某一世的他,也經歷過這樣的遺憾?
豬暗月早已淚流滿面,胖胖的身體已經在地上開始痛苦地打滾。
張立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他理解胖子此時的矛盾和痛苦。是的,真愛一個女人,誰能有勇氣以一副醜得不像話的樣子站在心愛的女人面前?
“暗月~~”
一聲帶著無限深情的大喊忽然傳來了過來。這是秦香的聲音,聲音中帶著無限的留戀還有渴望。
豬暗月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隨後風一般向著曹府大門飛奔而去。
張立緊緊跟在豬暗月後面,發現沖天的火光已經越來越劇烈了。等他和豬暗月雙雙趕到曹府大門口,發現那鬚髮皆白的老者竟然正在動用本命氣丹,散逸著強大的真元能量,將曹玲,秦香三女給緊緊保護在了中間。
狂猛和烈火已經幾乎燒盡了曹府的一切,在漫天的火光之中,似乎已經只剩下了張立眼前的四人。
“香香,我要救你,我一定會救你的。”豬暗月顯然也知道秦香四人的處境有多麼的不容樂觀。
張立此刻非常奇怪,曹府發生瞭如此大的異變,為何整個飄雪城依舊如此安靜?城主府竟然沒有派出任何一個人前來過問?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張立也只是在大腦裡略一閃過,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眼前。豬暗月雙眼血紅,近乎瘋狂地往火戒圈上撞。他不斷被反彈在地,接著又不斷從地上爬起繼續用身體擊撞火戒圈。
很快,豬暗月的全身都鮮血淋淋。
張立沒有阻止,或許此刻讓豬暗月做些什麼比不讓他做些什麼要好得多。
“璇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張立再一次懷著一絲希望向蘇璇問道。
蘇璇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張立,這些人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張立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非常重要。”
蘇璇聽了張立的話,其實很欣慰。或許當初選擇張立,讓張立送她回家鄉,也正是感應到了張立身上的這份重情重義。
“張立,消耗掉你一百年的壽元,徹底激發你體內‘魔靈皇’的‘森羅魔光’,或許可以暫時開啟這‘火戒圈陣’的一個缺口。”蘇璇說道。
“那還等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啊,一百年的壽元又算得了什麼?”張立說著,便立刻準備徹底動用一次‘森羅魔光’。
然而蘇璇卻是急忙打斷了他,快速說道:“張立,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少了這一百年的壽元,很可能就永遠也無法凝出自己的‘本命氣丹’了。即使這樣,你也不惜消耗掉這一百年的壽元嗎?”
張立沒有任何遲疑,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的。”
隨後張立整個人的氣勢忽然變得陰冷無比。雙眼陡然紅光閃爍不停。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救人要緊。張立幾乎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