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能有咱們現在存在銀行裡那厚厚的一筆養老金,能有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銀。”
何寶珍:“是是是,你說的都沒錯,我是跟著你享福了過好日子的,我心裡也感激你,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情況不是你當初那個情況了,當初你的確眼光很遠,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頭。”
“可現在的問題,咱們的工廠每個月都在虧錢,都是自己貼老本,給村裡那些娘們發工資,他們倒是高興了,我是心疼的要命,再這麼熬下去,也不知道熬到猴年馬月。”
“你年紀也大了,我也不想你受份苦,受這份罪,天天天不亮的,就騎著車子出去,要到天黑才回來,別說是你現在這個年紀的身子骨了,就是小青年的身子骨,那也頂不住這麼造啊。”
唐建明:“哎呀,我沒事,就是腳底多伸幾個水泡嘛,其他都沒什麼問題,我唐建明一輩子不服輸,隱形這點小困難算什麼?我一定能把他克服,戲裡面那唱詞兒怎麼唱來著?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
何寶珍在唐建明腳上打了點肥皂。
肥皂刺痛著唐建明破掉的水泡,疼的唐建明齜牙咧嘴的。
“哎喲喂,我說我說,你輕點輕點,媽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的腳底下有口子,你還給我打肥皂。”
嚇的何寶珍趕緊用水沖走肥皂沫,恨恨道:
“要我說這事兒,千怪萬怪就怪李玉慧那死三八,都是他搞出來的事兒,要沒有他開那狗屁牛魔王辣條,咱們也不會這樣,我真是祝他早點去投胎轉世,做頭豬,做頭驢,做頭牛,整天在地裡被人拿鞭子抽,天天干活,幹到他半死,見到他口吐白沫。”
“我叫他早點下地獄,在地獄裡被閻王爺扔在油鍋裡炸,放在釘板上滾,拿個大鋸子把它一鋸為二,把他和毒蛇猛獸關在一起,這死三八,我真是恨透了他了。”
唐建明把手上吃完飯的空碗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要說恨死李玉慧這死三八,全世界沒有人比他更恨的了。
“誰說不是呢,媽的,這個死三八和我命裡犯衝,我唐建明一輩子順風順水,要是敗在一個強大的對手手裡倒也就罷了,沒想到會敗在這麼一個死三把手裡,我更加咽不下就回去。”
何寶珍:“李玉慧這死三八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唐建明:“沒錯,這個死三八也不知道使的什麼招,做出來的辣條銷量居然這麼好,我咒他走路摔死,吃飯噎死,早點死。”
何寶珍擦腳布輕輕擦乾了唐建明的腳,給他套上一雙柔軟的拖鞋:
“唉,咱們這也就過過嘴癮,我們在這裡再咒他死,人家日子還是過得好好的,工廠更加開得好好的,錢更是大把大把的掙,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怎麼能讓這樣的潑婦無賴人渣掙大錢。”
唐建明:“你等著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全他媽給他報了,這死三八,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有一天會倒大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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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寶珍:“可這一天哪天到來啊?他要三年五年後倒大黴,你還得再這樣過三年五年啊。”
唐建明也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這麼著。”
何寶珍更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老天爺你開開眼吧,趕緊給咱們家指條路子,想個轍吧,可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正在,唐建明和何寶珍一肚子苦水的時候。
杜大洪和秦金蓮來了。
唐建明和何寶珍一頭霧水,兩家人家從來沒什麼交情。
又是兩個村子的,一年也就碰個幾回面。
碰面也就互相點個頭,就算打過招呼了。
怎麼今天突然這麼晚了,特地登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