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抽血的工具,正在他身上工作。
車管所,和什麼人都可能搭上關係,所以朋友得知這件事的時候,教練還沒死呢。等訊息傳到外界,他立刻想起我,便打來了電話。
朋友說:“這事我倒不是很怕,只是覺得他們死的太蹊蹺,懷疑……”
“降頭術。”我立刻介面說:“從你的描述來看,第一個應該是中了玻璃降,至於第二個,出血的原因有很多種,必須要親眼看過才知道。”
“那……”朋友話說了一半。
我明白他的意思,同時心裡也在考慮。正常來說,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作為這個城市的養蠱人,我應該去看一看。就像野獸在自己的地盤發現被咬死的動物,也要仔細聞聞是否有其它猛獸的氣息留存。幫人解決匪夷所思的事情,一向是我擴張人脈的主要手段。但是這次,我卻不太想管。
因為這兩個人的死,很可能與領導有關,會不會是他找人來報復的呢?這並非沒可能,以領導的人脈,想找個黑衣降頭師來,應該不是很難。
而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能深查了。那麼看與不看,也就沒了區別,因為什麼都不能說。並非是怕得罪領導,而是覺得這種報復有充足的理由,沒必要插手。
想明白這一點,我對朋友說:“這事可能比較複雜,我最近時間少,怕是幫不了你的忙。”
朋友哦了一聲,略顯失望,但很快就拋開了這個問題,和我聊起別的東西。他說自己最近準備回家祭祖,還要給已經過世多年的父親遷墳,因為以前埋葬的地方遭遇塌陷,已經不能再用了,問我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笑罵一聲:“這種事,你該找風水師,我又不懂。你這等於拿著微積分難題去找體育老師要答案,純屬消遣人。”
朋友哈哈笑著,又隨意聊了幾句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事,我也和武鋒說了說,他也覺得很可能與領導有關,建議不要輕易參與進去。要不然,就先給領導打個電話問問。我頓時搖頭,這樣的事你去問,和打臉有什麼區別?除非領導瘋了,否則絕不可能承認。
說起來,也不知領導查出給他下蠱的人沒有。這人也夠心狠的,為了達成目的,連孩子都不放過。每每想起那孩子站在桌子上,一臉詭異的笑,衝著滿屋子天然氣按動打火機的模樣,我這心裡就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運氣好,那打火機燃不起來,怕是這會我要麼在醫院待著,要麼已經進了火葬場。
武鋒和我隨意聊了幾句,便問起咒鬼降的事情。算算日子,離咒鬼降發作的日子已經不遠,還是快點把佛舍利吃了吧。想到這,我便把那兩顆佛舍利拿了出來。
這東西雖然是佛教聖物,可看見和普通的彩珠沒什麼區別,吃下去,會不會消化不良?而且青雲子說,兩顆佛舍利都用陰陽道宗的法門磨練過,可以滲入五臟六腑,得到最大化的利用。如果佛力能夠融入代表五行的心肝脾肺腎,今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估計我都不用怕各種能對人體施展的邪術了。
想到這,我看著佛舍利的感覺,就像女人在看兩顆拳頭大的鑽石。
這時候,王狗子從外面走進來,他嬉笑著拿刀削蘋果,看起來似乎很高興?見我手上託著兩顆佛舍利,王狗子問:“這是啥?”
我說:“佛舍利啊,你不是見過嗎。”
狗子哦了一聲,說:“忘了,給我看看唄。”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表情略顯怪異,便搖搖頭拒絕。王狗子不依不饒的走過來,纏著要看,武鋒皺起眉頭,說:“狗子,別搗亂。”
王狗子回頭看他一眼,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我身上。我下意識扶住他,然後便聽見武鋒厲喝一聲:“你要幹什麼!”
只聽砰一聲響,王狗子的肩膀咔嚓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