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馳野一聽這名號,一閃身就躲我**後邊:“老大你咋不早說,這主我能見嗎?”
“怎麼不能見了?”我裝著一副莫明其妙的樣子衝孫馳野問道。這位兄臺扭捏了下直接道:“哥哥我還欠這女人一大**的債呢,當年,天帝為了拍這個女人地馬屁,加上我上了天庭沒什麼合適的位置安排,就把我給撂在了崑崙山瑤池的蟠桃園……”一番解釋下來,我算是明白了,這傢伙覺得自己並不理虧,可畢竟天帝惹惱的是自己,自己卻去砸了西王母的場子,再怎麼說,他孫馳野堂堂一鐵血男兒,欺負個女人實在不像個事。
聽得我哭笑不得,不過說來,這事確實是他孫馳野乾的不合適,就因為沒請他赴宴,結果把西王母蟠桃酒宴給砸得稀巴爛。
看到我的表情,這傢伙不好意思
搓腦門上的油汗:“這事我知道我當時幹得不對,所好意思跟她打照面,你去招呼吧,我這邊先閃了。”孫馳野還真像是**著火似的溜得飛快。
“那個保安怎麼回事?走起路來鬼鬼崇崇的,跑得比兔子還快,像是讓人給追殺似地。”楊瓊瑤抬起杏眼望著孫馳野倉皇的背影,好奇地衝我問道。話說的也夠毒的,看樣子蟠桃會的怨念還在潛意識裡揮著作用。
“哦,那傢伙剛剛接了電話說是那邊現有個監視器有毛病,他這是趕著過去檢查呢。”我瞎扯了一個理由。“對了,你怎麼來了?”
“今天剛買地傢俱,拉過來安置了,有時間嗎?我這邊可缺人手。”楊瓊瑤指了指後邊的那部大貨車,回眸衝我笑道。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沒問題。”
好傢伙,楊瓊瑤這一大貨車地傢俱,光是下車就花了近半個小時,後邊開始規整又花了好幾個小時,把我跟那些搬動公司的工作人員全給累地跟狗似的,差點就想吐舌頭了。
抱著個床頭櫃正往裡擠地工夫,恰好看著頭上包著一條三角巾,身上套著一套灰藍色工作服的楊瓊瑤,白瓷一樣漂亮的俏臉上還掛著汗珠子,一滴一滴的,烏溜溜的眼珠子正打量著隔斷上的一隻花瓶,一眨一眨的,忒可愛,忒清純。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楊瓊瑤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轉過了臉來,伸手在臉蛋上擦了擦,嗯,這下好了,原本白瓷一樣的臉蛋上多了一道灰痕。
“原本什麼也沒有,現在多了一道。”我忍住笑,把那床頭櫃放下之後,從那邊的茶几上抽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她。
“哼,那你看什麼?”楊瓊瑤臉不由得一紅,嬌嗔地橫了我一眼,胡亂地擦了擦向我聲討道。可臉上的一道灰痕讓她給分割成了好幾塊。
“我就覺得你現在這副打扮,比平時見到你那一身職業裝別有一番,嗯,很不同的風格。”我乾脆把紙巾給拿了過來,給她擦了兩把才覺得合適,手僵在那也半晌才想起是那隔斷上有灰,趕緊擦擦。不知道自己是起了齷+的心思還是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像個小姑娘,總之,這舉動要是撂在古代封建社會,我怕是得讓人抓起來遊街,掛的就是調戲婦女的罪名,嗯,撂到文化大革命時期,怕是直接叛個無期都有可能。
楊瓊瑤呆了呆,臉不由得紅了起來,看到我趴在那隔斷上邊尋找微生物的樣子,又想笑。“怎麼了,這麼個大男人,幫忙都還害羞啊?臉皮比我個女人家都還薄。”
這話說的,我怎麼都覺得她這話像是在挑逗我,難道是我的思路太下流了?可斜眼角卻見楊瓊瑤只是紅了臉笑,沒有生氣的意思,眼神媚媚的,好象我猜對了?
“沒,我就是見著這裡有灰了。”我拿紙巾胡亂擦了兩把乾笑道,這話還真不好說。
總算是幫忙給收拾的差不多了,那些搬運工們走出門口的時候,我也起身來就想告辭,搬家可是力氣活,都忙了好幾個鐘頭,這運動可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