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機的記憶來看,直到死前白家的家主依舊是白霄,想來到幾年後,白言郎都不一定能入的了白霄的眼裡。
“當然是真的,當年的白霄就是在13歲的時候殺了自己的父親、爺爺繼位的,所有要成為家主的人都有一顆染血的心。”
“13????”阮綿綿已經忘了禁。書為什麼知道這種事情,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13這個數字上,他努力回想自己13歲的時候在幹嘛,貌似還在青春期,為自己第一次對男人有衝動而煩惱。
果然人類和變態是沒有可比性的。
“對,作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
“別說了,我沒興趣對一個死人奸。屍……而且我的任務是攻陷他,不是殺他……”阮綿綿瞬間理解了禁。書的意思,他只有真正幹掉白霄才能完成任務……不管對方有多禽。獸,終究是自己前生的父親……阮綿綿落寞的聲音讓人有些心酸。
禁。書頓了頓,突然興奮道:“不過你還有別的辦法!對付白霄也只有這個方式了!”
………
……
當阮綿綿醒來,他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好冷啊,冰冷的空氣竄入他的毛孔中引起一陣顫慄。
他起身來回環視自己的身體,上身是光著的,對了……被易品郭那孽畜扒光了!
“終於醒了?”
淡淡的聲音,並不多麼好聽,還有些嘶啞,氣息沒有之前那麼壓迫感,甚至透著說不出的心悸。
他輕輕一抬就能看到落地窗前站的男人,白霄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將滿臉的堅毅冷漠襯托出來,劍眉星目的模樣,依舊是一件看起來相當柔軟貼身的唐服,中和了他的銳利硬朗,柔和了幾分。
窗外已有些秋意,但梧桐的樹葉卻稀稀落落的掉了下來,在地上鋪上了一層淺淺的黃綠色彩,偶爾樹幹上的葉子打著旋窩掉落,為這幅清淺的畫面潑上一份濃墨。
突的,阮綿綿抓著床單,心臟的跳動似乎在撞擊他的靈魂,升起一種莫名的懼意,不能怕不能怕,面對白霄絕對不能有任何退縮,硬著頭皮道:“父親,你怎麼在這裡?”
這不是廢話嗎!?這裡是白家,不回到這裡去哪裡啊!
“連這都忘了嗎,這是你房間。”白霄蹙了下眉,掀開眼簾注視著床上的兒子,白展機一直自己住在外面,這次一出事情,幾個下屬理所當然的將他送到了白家主宅。
逆著光,阮綿綿看不清白霄的表情,只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停留在自己上半身,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全。裸著的,這詭異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
“起來動動筋骨吧,很久沒見你練習過了!”
這練習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耍花槍,那是真強彈核的單方面受虐,而白霄這bt對待兒子和對屬下沒什麼差別,不是精神打擊就是體罰!
體罰還稍微好點,至少只是*痛。
口胡,好個頭啊!痛的是他阮綿綿的靈魂!
要知道體罰這玩意早在八百年前就已經消失無蹤了,但在這個古老的殺手家族中卻是屢見不鮮,而白霄這變態一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愛來這招。
“是。”阮綿綿看似無所謂的說著,邊還慢條斯理的走下床開啟衣櫃取出衣服,雖然這衣服可能待會就要報廢了,但他沒有暴露癖,還是穿上先吧。
這短短的時間裡阮綿綿只有一個地方學的最好,那就是巍然不動的演技,可以以假亂真讓人誤以為是個箇中強手,完全不在乎似得模樣。
實則外強中乾,捅破了就要暴露本性。
阮綿綿在腦中苦苦詢問禁。書是否有耐打耐抗的情聖,卻被義正嚴詞的否決了,原因是晚上要和白霄去執行任務,怎麼能現在就用掉這最後一次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