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不是該請咱們這些同年好生樂樂呵樂呵了?”
“沒有問題,不過別光說我呀,你老兄不是也得了指揮使的彩頭,可是離伯爵也就咫尺之遙了。”鞏天眉開眼笑的回應著,他是貧家子弟,如今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不過得意歸得意,他還沒有忘形。“可惜林康、洪輝他們了,到如今才是正千戶”
“當初可是讓他們選陸師還是水師來著,誰讓他們選錯了呢。”麻英淡淡的說著,與不得意的同儕相比,他現在的地位也算是雲泥之別了。“不過也就是咱們上面沒有老人壓著,若是水師一樣有孫總教習、何副總教習這樣的師長,伯爵也好,指揮使也好,哪輪到咱們。”
“說起來,還要感謝武平伯在澎湖把水師輸個精光嘍?”邊上的顏道及湊趣著,這次他也是得了指揮使同知的顯爵,雖然不如鞏、麻,但也足以傲世幾輩了。“不知道咱們現在去稱謝,武平伯會不會氣得吐血啊。”
“你還別說,聽說武平伯的身子已經垮了。”譚安雖然對劉國軒並沒有什麼好感,但對方畢竟是軍中前輩,他還是有幾分尊敬的。“估摸著這個冬天都未必能熬過去啊。”
“有這事?”唐慎之探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杜虎不是現在參軍院的參軍事嘛,他跟著林大人去看過武平伯了。”譚安搖頭著。“自古美女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啊。”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是天理迴圈。”鞏天卻頗有些不以為然。“悲鳴兩聲也就罷了,總不見得咱們事事都要讓著那些老人家吧。”一想到還在做著哨官、參軍長的林康他們,鞏天用很是堅定的口氣說道。“這要是讓主上知道了,一定會說咱們失了銳氣的。”
“說得好。”麻英擊節稱讚著。“水師如騎兵,剽掠如風,關鍵就是不能失了銳氣,要是跟清虜一樣慢吞吞的行船,那才是取死之道。”兩個提督級的人物達成了一致,足以壓制同輩人的聲響,不過麻英不想搞得太僵,於是提問道。“你們說,清虜吃了這麼一個大虧,會不會也學著造起軟帆夾板船了。”
“不無這個可能啊。”楚進表現出一絲擔心。“故國的物產豐饒,萬一清虜跟咱們拼國力可是能把咱們給生生耗死的,不知道主上和軍務司、參軍院的大佬們有沒有考慮到這點。”
“肯定考慮到了,否則主上是不會把咱們雪藏到現在才丟擲來的。”
“卻是如此。”鞏天同意著唐慎之的觀點。“但咱們多少年才學會的製作三桅帆船,清虜的工匠就算把馬原他們強,又能強了幾分,只是以雙桅炮船比拼的話,麻英,到時候,你就不是單單得了伯爵的彩頭,說不定還能直晉侯爵呢。”
“拉倒吧。你說得好聽,主上的規矩三年就要轉任的。等清虜把炮船造出來了,就該輪到你來當主力艦隊提督了。”麻英苦笑著。“這個侯爵怕是給你自己留在吧。”
“行啊,麻兄,老麻,你都是私相授受了,誰說一定輪到我當主力艦隊提督的。”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麻英還想再說什麼,外間侍立的衛士進來通報了。“不說了,正主人來,咱們好生聽聽今天軍務司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現根據軍務司和參軍院的合議做如下布達,”林珩掃了掃面前的水師諸將,隨即唸叨。“甲,授主力艦隊為鎮國艦隊,授快速艦隊為伏波艦隊。”鎮國艦隊和伏波艦隊的名字顯然挺唬人的,以至於麻英和鞏天都眉開眼笑的。“乙,將原隸屬主力艦隊的泰山號、鷺江號等十五艘雙桅炮船轉隸快速艦隊。”
對於林珩的命令,麻英並不意外,畢竟將三千料雙桅炮船編入主力艦隊原來就是權宜之策,如今也不過是正本清源而已,不過讓六艘四千料級鐵骨戰船轉入伏波艦隊就讓他有所不喜了,這麼一來鎮國艦隊不就成了空殼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