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狀。前些日子江峰奪位岐山寇,率眾鬧事,想要與我小連雲寨作對,也是被項兄弟擊斃,屍體如今還在山上。”
張廣順的聲音不小,傳播開來,不少在場的高手紛紛擾擾談論開來,詫異羨慕的看著項央,數十雙眼睛齊齊瞅著一人,且都是高手,那壓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這些小連雲寨的高手這段時日聽到過不少訊息,山外江湖上也是沸沸揚揚,項藉之名早已成為黑道的一方後起之秀,踩著林遠山與江峰兩大人物上位,堪稱出道即巔峰。
不過項央體內神照真氣流淌而過,入神坐照,外在平靜無波,只是衝著張廣元抱拳點頭,恭敬行禮。
“項藉見過寨主,素聞寨主英雄過人,偉岸傳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下欽佩萬分。”
事實上,項央說這話也不全是恭維,有幾分真心實意,只因這張廣元的確人格魅力不俗,粗豪中帶著武人特有的爽利,親和中又不失威嚴,的確是個人物。
甚至項央心裡也在暗暗思量。
“這張廣元傳聞不過是連雲寨中的一個大頭目,連頭領都算不上,居然有如此武功魅力,真的很難想象連雲寨究竟是何等的強大。”
正思量間,卻見到張廣元眸子閃過一絲精芒,大手探出,抓向項央的手臂,這一抓,有爪功,掌功,擒拿手的招式在其中,火候爐火純青,項央竟然找不到破綻。
“這人發現我的偽裝了?要在這裡將我拿下?”
做賊心虛,項央心臟驟停,隨即體內真氣如長江奔騰,水流嘩嘩而動,右手同樣伸出,與張廣元抓來的手掌拼了一記,一聲清脆的氣浪炸裂聲響起。
項央蹬蹬後退數步,體內血氣真氣震盪不休,右手更是罕見的痠麻無力,掩藏在身後顫抖著,對方這一掌掌力剛猛,真氣冰寒凜冽,他仰仗斗轉星移,將將接下來。
這一掌高下立判,強弱分明,不過包括張廣元在內的人,沒有任何輕視項央的想法,開玩笑,那一掌的威力大家看的分明,在場之中,能接下來的不超過五人,項央還能毫髮無傷,更是獨一份。
“好,果然是內力雄渾,招數精湛,殺的了江峰,林遠山也不在話下,今後你就是我張廣元的兄弟。前些日子洪大鵬被人殺了,空懸一個頭領,便由你頂上,大家共創一番事業。”
張廣元眼裡流露出一絲讚賞,剛剛他出了八分力,哪怕江峰在這一掌之下也要重傷垂死,項央以巧勁騰挪氣勁,轉圜打回,武功精湛,他哪有不歡喜的道理?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項央是自己人,殺了正道之人,沒有回頭路,幫他解決江峰,也是除了一個大患,這功勞做一方頭領足夠,更關鍵的是他有實力鎮壓手下的那幫匪徒。
“這,項藉多謝寨主,今後一定為小連雲寨萬死不辭。”
項央沒想到自己一步登天,居然有了實權,心內一喜,臉色也是開懷起來,因為人皮面具而略顯僵硬的臉孔舒緩,讓張廣元和張廣順頗為滿意。
場上其餘人也是不敢反駁,反而接連上前恭喜項央,這小連雲寨乃是張廣元一言堂。
他開口,一頭豬做頭領也是沒有異議,何況項央心狠手辣,連江峰那等綠林老前輩也死在他手上,大家只有心服口服的份。
項央滿面開懷的接受這些人的恭賀,暗暗蒐羅可能對他產生威脅的高手,也是收穫不小,心裡有了底。
唯獨福淨和尚笑眯眯的朝他拱手恭賀時,感覺這項藉相貌陌生,但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只是究竟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奇哉怪也,佛爺我記憶力驚人,見過這位項頭領卻記不起來,不可能啊。”
福淨剎那間的疑惑被項央看在眼裡,心裡也是一跳,眯著眼睛笑了笑,心裡已經在想著怎麼幹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