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感覺便時常出現,只是當時在那深淵當中的時候,這靈珠之氣似乎被周圍那股神秘的力量所掩蓋,無法釋放而出,到了此刻終於得以釋放出來,漸漸的與體內的靈珠之氣相互融合在一切,繼而順著周身的脈絡流轉不息。
阿史那思雲似乎看出了異樣忙問道:“逸兒,這便是你外婆所說的上古玄珠嗎?怎麼你已經將五顆靈珠都找到了?”
丁逸重重的點了點頭,望著杏花叢中的深處毅然道:“娘,孩兒還有些事未能完成!過幾日之後,我便回來,您和爹就在此處休養,這件事十分重要,這就要儘快動身前往天莽大山!”
“怎麼你要去天莽大山?”阿史那思雲吃驚道:“那裡乃是蠻荒深
遍佈兇狠異獸,你……”
丁逸笑道:“娘放心就是,五珠重聚,乃是我們巫族的大事,五珠之力怎還會懼怕那些不開化的獸類!”
阿史那思雲這才嘆道:“好!一切小心!我和你爹在此處等你!”
丁逸攜帶著魔金靈珠,辭別了阿史那思雲來到遺蹟當中,隨即懷中的魔金靈珠傳來一陣鋒銳之氣,丁逸心中一動,體內的靈珠之氣竟好似自行的運轉開來,迎上這股鋒銳氣息,緩緩的包容其中。
透過丁逸周身的竅孔,他感到那靈珠之氣較之先前又更加雄厚了許多,魔金靈珠在他的懷中兀自綻放出一片耀目的金芒,久久縈繞不散。
丁逸猛地抬起頭來,將方才納入的氣息勉力壓入丹田氣海當中,方一抬頭便看到了白澤正默然不語的注視著自己。
“你終於走到了這一步,這一切也自然實在情理之中!”白澤望了丁逸良久方才展顏笑道:“在你離去之前,我要交給你一樣東西!隨我來!”
白澤說時,隻身憑空而起,徑直向著面前地宮深淵的另一片遺蹟建築的輪廓飛去。
丁逸縱起天陰杖,緊緊跟隨在白澤的身後,來到那一片廢墟遺蹟當中。
兩人一路來到一間只剩下半截的殘屋之前,當即便隨著她穿過一堵殘牆而入。
丁逸依稀記得,當時這裡曾經放著一支外公生前用過的巫杖,當時聽白澤說起過,這根巫杖名喚天玄神杖,先前與外公寸步不離,更是得到了外公窮盡一生的巫術加持。
“現在,你可以試一試,看能夠拿走它!”白澤的笑容頗顯深意。
丁逸點了點頭,當下來到那根巫杖的近前,抬眼望去,卻見這根巫杖長約四尺由余,其上燦燦生輝,一陣濃郁的靈力登時撲面而來,隨著丁逸的走進,這巫杖之上的光芒似乎又亮了許多。
丁逸看到這根杖子通體綻放奇光,也不知道是由什麼材質祭煉而成,杖子的頂端之處正有一顆五彩奇石將四下裡照的一片流光溢彩。
他再不多言,將自己體內的靈珠之力運轉而起,當下便向著那天玄神杖探手而出,一經觸控之下,他便感到來自這天玄神杖之上一股浩瀚澎湃的靈力好似洪水絕堤一般與那靈珠之氣彼此呼應,他心中一動便將手臂輕輕一提,這天玄神杖當下便被他抓在掌心,自那方臺子上拿了下來。
“這天玄神杖蘊含了先代聖王畢生靈力,如今在你的手中也算是實至名歸了!”白澤心中一陣激動,當即讚許道:“去!現在整個巫族之力都握在了你的手中,望你日後能夠引領巫族得到一個屬於他們最好的歸屬!”
丁逸細細感受著來自天玄神杖之上的強大靈力,他不禁心中一陣澎湃,雖然他並沒有見過自己的外公,可是透過天玄神杖便能感受到,當年他的外公一身巫術超群絕倫,不愧為一代領袖的人物。
隨即,丁逸便將天玄神杖小心翼翼的與雲鶴真人那仙劍一起用布袋纏起來,固定在身後,隨後便向白澤第一次用了巫族的禮節行了大禮,徑直便向巫族木寨的方向疾疾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