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你倆的名字......”寧晨沒說完後面的話,飛花也明白寧晨的意思,“老闆取的,沒辦法。”
寧晨微微頷首,飛花繼續道:“剛才那個女人被大家稱為畫皮,她有個癖好就是收集各種人的人皮,你不要被她表面的外表所迷惑,因為我們酒吧是中立組織,所以不少的邪惡以及正義共鳴者都會出現在這裡,你得小心一點知道了嗎?”
寧晨點了點頭,兩人來到吧檯前,飛花怒視著大炮,“你讓他去送酒為什麼不提醒他。”
大炮看著飛花的模樣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我剛才忘記了,對不起。”
“忘記了?你做事能不能夠上點心,每次都是這樣,要不是你大餅也......”話未說完或許是因為寧晨在場,未說完的話化為無奈的一聲嘆息,“算了,反正也沒出事,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長點心吧你。”話落,飛花離開了吧檯。
大炮看向寧晨弱弱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寧晨被大炮的聲音拉回了思緒,剛才飛花提到了一個他熟悉的人——大餅。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秘密,但寧晨感覺此事多半與大餅進監獄有關。
寧晨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剛才飛花提起的大餅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大炮臉上的愧疚之色愈發濃厚,彷彿一抹難以抹去的陰霾,沉甸甸地籠罩在他的眉宇間,他嘴角微微下垂,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透露出內心深處難以言說的懊悔。
“之前我粗心大意,將一杯酒搞錯了,然後引來了客人的不滿,客人在酒館內鬧事,大餅出手想要調解,那人卻咄咄逼人,想要老闆做出解釋和賠償,老闆是什麼人物怎麼會理會他這些小角色。”
“大餅想要安撫客人的情緒,本來事情就快結束的時候,我一不小心將他的酒水弄灑了,我們這的酒都不是普通的酒水,最便宜的一杯都要幾十萬,那人看到想要動手,大餅阻攔之時,失手將那人殺了。”
“殺人在共鳴者圈子裡本來不算什麼,可那人是首席盟的執行官。執行官是一座城市的負責人,這種事情肯定隱瞞不下去,大餅不想因為自己讓老闆與首席盟鬧掰所以去自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