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偵探是誰,如果他有問題,為什麼會放過偵探?”趙佳禾皺著眉頭,視線落在咬緊嘴唇的白洱身上,他顧不了別人了。
鐺——鐺——
鐘聲響起,劇烈的鐘聲打斷了眾人的爭執。
[本輪已鎖定玩家:五號]
[該玩家的身份為:普通玩家]
[鎖定失效]
紹池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和動作。他清楚地看見喻柏雲在聽見廣播響起“鎖定玩家”時眼裡的緊張,身體下意識前傾,肢體看上去有些僵硬,原本把玩手錶的動作僵住,在聽見被鎖定的玩家後,他鬆了一口氣,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七號眼裡更多的是驚訝和震驚,她垂著眉毛,嘴唇微張,仔細地聽著廣播裡的聲音,直到耳邊傳來“鎖定失效”四個字,她才如釋重負,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休息。
林語堂的神色更加微妙,他眼中仍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淡定,直到出現“普通玩家”四個字時,他的表情才微微一怔,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詫異,然後是玩味,隨即又恢復了最初的神情。如同平靜的湖面被人拋進一粒小石子,蕩起一層漣漪,又很快歸於平靜。
至此,所有人的身份在他眼中明瞭。
“偵探”的死活同時也關係到他們的退路,所以七號完全是普通玩家的表現,直到聽見“鎖定失效”才徹底放鬆;而喻柏雲呢?他關注的似乎只有被鎖定的玩家身份,這也代表著他知道“偵探”是誰,只要鎖定的不是這個人,一定會失效,紹池已知趙、白不是“偵探”,那麼剩下的人裡最符合的只有喻柏雲了;至於林語堂,他的身上有太多疑點……
“原來……你是故意的。”喻柏雲後知後覺,“你故意當我們的面喊五號去廚房,藉口肚子餓,出來卻空著手,還露出一副豁然開朗的神情,都是你故意露的破綻,你想讓我們以為,不……是“鬼”以為五號有問題。可你怎麼確定“他”一定會鎖定五號呢?”
“不僅不能確定,我還知道這件事的機率非常小,但試試總無妨,我又沒有損失。”他頓了頓,“如果我是“鬼”,一定把這一票留到最後,不過,他以為我已經發現他的身份,所以太著急想除掉我了。九號針對我,除了想為自己保命,更重要的是得到了他的授意吧?”
他的目光與林語堂交匯:“其實這一票他投不投都不會影響最終結果,他太心急了,或者說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知道是誰了?”七號問。
“你們認真地想想我們所有人的身份,我虐待小動物,偷拍女生;二號出軌的鳳凰男;三號兩邊通吃的黑心私家偵探;五號背叛出賣朋友;六號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的庸醫;七號插足和遺棄孩子;八號利用孩子做不正當利益;九號霸凌……我們這麼多人裡,唯獨只有一個人,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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