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內斂的黑色卡宴緩緩駛進一座遼闊巨大的莊園,莊園裡種滿了各式各樣五彩繽紛的花朵,在微風裡爭奇鬥豔。其中,開的最絢爛的要數火熱的玫瑰和雍容的牡丹,即使在黑夜裡,它們也高傲的抬起豔麗的花苞。只有當它們的小主人經過的時候,它們才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彷彿在低頭示意。
車子越過豔麗的苗圃和修剪平整的草坪,越過蔚藍的泳池和噴泉,最終停在面前這座漂亮的歐式洋樓前。
“下車吧,我的小公主。”楚星遠為楚寧開啟車門,微微彎腰,伸出手掌,像舞會開場時邀請公主跳舞的騎士。
楚寧矜傲的抬起小下巴,將小小的手掌輕輕搭在楚星遠的手心,由他扶著踏出車門。
楚寧挽著楚星遠的手臂,楚星知獨自落在另一側,對這刺眼的一幕無可奈何。楚星遠注意到同胞哥哥嫉妒的神情,回以一個挑釁的眼神。
雄赳赳氣昂昂的挺起腰背,彷彿擁有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這自得的神情卻在下一秒破功。
“阿寧。”
客廳裡,楚瑾行正襟危坐,神情嚴肅的處理公司事務,當看見楚寧的身影時眼裡才有了些溫情。
“大哥。”楚寧鬆開楚星遠的手臂,歡快的坐到楚瑾行身側,毫不忌諱的隨意翻看著楚瑾行放在桌上的紙質檔案。
楚星遠在背後有些哀怨的看著楚寧,彷彿在譴責她沒有感情,對自己說扔就扔。
楚星知對還在呆愣的楚星遠嗤笑一聲,佔據了楚寧旁邊的位置。
楚寧兩側的位置都被坐了,楚星遠只能氣憤的坐到對面的單人小沙發上。
“公司的事怎麼這麼多啊,都下班了還有這麼多工作!大哥真是太辛苦了!”楚寧翻了翻這些複雜難懂的檔案,不感興趣的將它們丟回桌子上。
楚瑾行對楚寧小孩子氣的抱怨感到愉悅,一點也不在意楚寧對這些珍貴資料的粗魯舉動,要知道楚寧小時候就是個千嬌萬寵的小淘氣鬼,從會寫字開始就在楚父的辦公室和紙質檔案上亂塗亂畫,就算真的闖出禍事來也有這幾個哥哥給她背鍋受罰,楚寧的小任性是從小到大都沒變過。
楚瑾行輕輕的摸了摸楚寧的小腦袋,含著笑意:“大哥不好好工作怎麼養我們嬌氣的小公主啊?”
楚星遠在一旁應和:“就是,養一個小公主花的錢可以蓋起一座瑞士銀行了。大哥要是不努力賺錢,恐怕我們的小公主只能可憐兮兮的住在貧民窟咯。”
楚寧不高興的瞪了楚星遠一眼,鼓起白嫩的臉頰,驕傲的抬了抬頭,說:“我才不用大哥養,我有外公外婆留給我的不動產和基金股票,值好多好多錢,就算咱們家破產了我也不會住貧民窟。”
“是嗎?”楚瑾行看著楚寧驕傲的小模樣,故意打趣道,“既然我們小公主有錢,那以後每個月大哥就不給阿寧打零花錢了,也不給買各種好看的寶石項鍊,定製裙子了,好不好?”
作為楚家現在的掌權人,楚瑾行每個月會給還在上學的楚寧三人一百萬零花錢。楚寧作為楚家唯一的小公主,楚瑾行每個月會從自己賬戶額外多撥五十萬零花錢,再加上楚寧喜歡珠寶華服,每個月楚瑾行都會為楚寧特意去購置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上千萬的碩大寶石閃爍的光芒也比不上楚寧開心的一笑。楚寧性格驕傲,女孩子最忌諱的就是撞衫,而楚寧的每一件衣服裙子都是獨家定製。
楚寧是一位真真正正用金錢堆砌出來的高貴小公主。
楚寧的外公外婆確實在臨走前將一筆巨大的遺產留給了楚寧,這筆龐大的遺產即使是一個富豪也會眼紅。但是,由於楚寧還年幼,這筆遺產被設下了限制,每個月楚寧只可以領一些分紅,而想要完全動用這筆遺產還要等到楚寧二十歲以後。
所以說,楚寧現在喜歡的那些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