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麼回事,把這個結論和建彬說說吧,他也在推測這個事情的內幕呢!”
話音剛落,高建彬就在樓梯口說道:“永遠不能小看女人對這種事情的敏感度,你們說的和我想的大致相符。和事實也很接近。不是有句話說嗎,要想會。跟著師傅睡,你們和我朝夕相處,本事見長了。”
宋湘語笑著說:“若嫣呢,她這杯茶按照時間來說都快接近冰點了吧?”
高建彬滿不在乎的說道:“撐不住回房間睡覺了,我準備再抓一個上去,長夜漫漫,我可是孤獨的很呢!”
陳潔柔撇了撇嘴說道:“建彬,你還吹起牛皮來了,要不要我們四姐妹一起上去伺候你啊?”
高建彬笑了笑說道:“你們四個我是不敢接招,但是單獨你的話,丟盔棄甲一敗塗地的絕對不是我,就你吧,咱可說好了,不帶中途求饒的。”
宋湘語說道:“老公,你說我們的推測和事實接近,那就是說還有疏漏,你快給我們講講,到底還缺什麼條件。”
高建彬一屁股坐在李榕的旁邊,胳膊很自然的攬住了她的腰部,笑眯眯的說道:“上煙!”
李榕白了他一眼,從茶几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放在自己的嘴上用火機點了起來,然後拿下來放在高建彬的嘴上,說道:“這總行了吧,像個活祖宗一樣!”
高建彬美滋滋的抽了一口,說道:“你們不是官場的人,所以推測只是以自己的直覺想當然,不能說完全沒有道理,但我告訴你們,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判斷某個事情的內在聯絡要看到其本質才行。”
然後說道:“徐沛哲來到嶺河市擔任當市長,是要肩負起家族的使命,搶奪我這段時期的豐收果實,所以他不是來泡妞的,一個市長打市委副書記的主意,以他的身份和背景就那麼缺女人嗎,簡直是荒謬。說你們和事實接近,指的是他找潘錦雲當他的紅顏知己,符合你們所說的緣由。守著一個不懂風情的母暴龍,他從來可能沒感覺到甜蜜的夫妻生活,家庭比煉獄還要可怕,我甚至猜想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被動接受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客廳中的四個女人全都羞紅了臉,齊齊啐了他一口,陳潔柔說道:“建彬,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
高建彬笑著說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先聽我把話說完。徐沛哲知道我將來雖然是要離開嶺河市,到省zhèng fǔ任職,但嶺河市的一切是我的心血結晶,不會輕易交給外人,他要想把控局面,那勢必就要和我打擂臺。”
又說道:“市委常委會是mín zhǔ集中制原則,以常委票數的多少來決定話語權的大小,那麼他擔任代市長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積極的籠絡人心。市委副書記作為市委的第三把手,是他優先考慮的物件,何況鄭美雲是新任的常委,和我的關係並沒有建立起來,下手要比老常委們容易得多。”
接著說道:“鄭美雲和你們瞭解到的情況一樣。有著很幸福的家庭和可愛的孩子,她母xìng的本能排斥和她接近的異xìng。保衛家庭要比一切都重要。聽明白我的話,我說的是心理原因而不是她的意願,如果她對權力不渴望,也不會成為市委副書記。徐沛哲做事情有點急躁,他迫切的要在嶺河市開啟局面,向京都向省委證明他自己有能力接下我的工作。”
然後說道:“人要是著急了,犯錯誤的機率就會加大,他沒有發現鄭美雲的心理活動。一味的拉攏她,向她表示誠意,這恰恰起到了反作用。他追的越緊,鄭美雲就越是懷疑他的目的不純,這也是因為鄭美雲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結果一錯再錯的情況下,她決定要給徐沛哲一點難堪。”
宋湘語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母暴龍之所以會追到潘錦雲的家裡,是鄭美雲在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