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放肆之中蘊含的悲傷。
都是花季一樣最美好的年齡,原本應該在家族長輩的庇護下享受著生命的快樂,可是現在卻要在這死亡村鎮之中,日日與妖獸搏殺,不知道哪天便香消玉殞了,連個男人都沒有。
玉盤妖獸盤在桌子底下,正用舌頭舔著碗裡的青色液體。不知道為何,這傢伙十分喜歡喝一種青果釀的酒,一天不喝就要嗷嗷叫,葉傷也只好在儲物戒指中放上一些。
諸女邊嚷邊喝,到最後甚至鬥起酒來,而且似乎忘記了有葉傷這麼一個男人在場,很快便羅衫遍地,粉腿玉臂白晃晃的,讓葉傷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
葉傷的眼睛望向了首位上的殷鳴鳳,只見她一臉苦笑,美眸中卻帶著讓人心悸的傷感。
“葉傷,讓你見笑了!”待到諸女都醉倒一室,殷鳴鳳無奈的喚來侍女,將各家爛醉如泥的主子給抱回去,而後對著葉傷歉然說道。
“不礙事,我明白,妳們不容易!”葉傷很誠摯的看著她的眼眸說道。
不容易這三個字讓殷鳴鳳差點眼淚都要流了下來,對葉傷忽然生出了一股知己的感覺。
“是否有興趣陪我去月下小酌?我看你沒怎麼喝。”她忽然發出了邀請。
“榮幸之至!”
二人在鳴鳳宗中心的塔樓上擺了一張小桌子,上了一壺葡萄釀、幾色小碟。
塔樓是鳴鳳宗裡面最高的建築,從這裡望下去,宗內所有事物都盡收眼底。
葉傷心裡明白,因為諸女的放縱,殷鳴鳳今夜定然是無法成眠,畢竟她們一家族都是女人,爛醉如泥的情況下,肯定要有人守著。
畢竟這個宗門以女人為主,誰也難以保證有沒有什麼男武者起什麼歪心和異心。
兩人邊喝邊聊,葡萄釀入口甘爽,韻味悠長,雖然後勁足,不過一壺酒自然不會對兩人有什麼影響。
殷鳴鳳出身大族,見識談吐皆是不凡,而葉傷只是靜靜的聽她說,偶爾吐出一句,便讓殷鳴鳳有驚豔的感覺。
不知不覺之中,兩人的話題便聊到了武技之上。葉傷體現在外頭的只是初脈一重的實力,殷鳴鳳心中自然是不怎麼相信,想著多半是以秘法掩蓋了自身的修為,否則一個初脈一重的公子哥,怎麼有這種膽子和魄力來死亡村鎮?
“葉傷,你可知道修煉極品武技最需要注意什麼嗎?”殷鳴鳳忽然問道。
“極品武技!”葉傷心念一動,難不成殷鳴鳳掌握了一門極品武技?想來也有可能,畢竟她來自於城級家族。
“世間武技,萬變不離其宗!我認為,武技的基礎非常的重要!”葉傷微微一笑,坦然說道。
“基礎?”殷鳴鳳疑惑的說道。
武者修煉武技,就算是大宗門的弟子,也都是將下級武技修煉到大成階段便修煉上一級武技,如此方能突飛猛進,戰力增幅驚人。
似乎在基礎方面沒有什麼不同啊?
“不錯!譬如一開始修煉之時,將下品武技修煉到化境,而後再修煉中品武技,如此循序漸進,自然就水到渠成。”葉傷平靜的說道。
“將下品武技修煉到化境?這不是浪費時間嗎?”殷鳴鳳心中想道,卻沒有從嘴上說出來。
葉傷微微一笑,心知她不信,當下便朗聲笑道:”妳看好了!”
他以指代刀,忽然間極為凌厲的刀意便從他的指尖發出,嗤嗤作響。
“下品武技的化境居然擁有中品武技大成階段的威能?”殷鳴鳳大吃一驚,五虎刀這樣的下品武技是爛大街的貨色,她自然一眼便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