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激動嘛!等我說完了,你如果還是覺得不對,我們再詳細聊一聊!”勾沐妍急了,臉色漲紅鼓起腮。
楚袁挺腰吸氣,點頭道:“你既然是莫徵的未婚妻,我就給你面子。說吧,可我不一定會賣面子給參霞宗。”
勾沐妍臉一紅,呸了一聲,又撇嘴道:“是是是,你楚大宗主天不怕地不怕。那麼現在肯聽我說說因由了吧?”
“說吧!”楚袁大度地一揮手。
勾沐妍認真道:“玄星宗在立派之初,底蘊和平均實力都略顯不足,如果現在驀然挑戰雲那樣的匪徒群體,根本是吃力不討好。而且玄星宗本部也變得空虛。如若魔門來犯,又應該如何自處?”
楚袁不耐煩道:“這些我都明白,但我也說了,玄星宗固若金湯!我不怕那些玩意。還有沒有更實際一些的話題?”
勾沐妍皺眉道:“這怎麼可能不實際呢?玄星宗才是你的根本啊!”
楚袁呼氣道:“我玄星已經有自己的仙器,我倒是要看看,那個不怕死的倒黴鬼敢來搞事。”
“什麼?”
眾人臉色一變,宿遠志更是驚撥出聲。
“楚宗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是啊!雖然揚言出去,說有仙器會安全很多,但過早說出,估計很難讓人相信。”
楚袁嘴角勾起,得意一笑道:“不用懷疑,就是有仙器,而且還是剛剛化形的仙器。”
“是什麼?”
“就是玄星峰!”
“玄星峰?”勾沐妍沉吟。
宿遠志側目。
熊雷點頭:“有可能,玄星峰在兩萬年前已經是寶級器物,當年大戰還”他止住了聲音,尷尬一笑。
楚袁不以為意,繼續叫囂道:“所以,我玄星宗已經沒有後顧之憂。而且我也大概想到破解《大衍封神》的辦法。你們誰也不要阻止我。”
頓了頓,他好像覺得氣勢不夠,又補充一句道:“人類已經不能阻止我的腳步!”
看著賭氣的楚袁,勾沐妍頓感好笑。她既為玄星宗得到仙器而開心,同時也為將來不安動盪的局面而心煩。
“玄星宗註定崛起,或許真如他說說;我們已經不能阻止他的腳步。”
勾沐妍瞬間想到了許多,但始終不忘勾青雨的囑咐,她低頭思考片刻,繼而抬頭道。
“楚宗主對攻打攻打那個匪徒團伙有多少把握?對方勢力不少,底蘊也深。如果因此而為玄星宗造成損傷,那就不太好了!”
她歪了歪頭,雲濤門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但始終還是改變了嘴型。
他們在規避,不想將某個門派的關係挑明,哪怕在事件已經逐漸透明的此刻,仍然保持一種謹慎。或許,這就是正義群體的悲哀。
面對勾沐妍的說辭,楚袁不依不饒,別過頭不滿道:“未來的和平,就需要現在用強硬的手段的爭取。打架自然有損傷,如果害怕這個,害怕那個。還不如關門養豬,種種花草過日子!”
勾沐妍菸嘴一笑,看了熊雷一眼。
熊雷鬱悶道:“我說楚宗主啊!這年頭每個人都在韜光養晦,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以後歲月還漫長呢,機會多得是”
“不多了不多了!那廝什麼時候給過我機會。”楚袁忽然火冒三丈,甚至離開雲床站了起來:“我現在還有一塊地盤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我的弟子和子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們可能食不溫飽,顛沛流離。作為一宗宗主,我不能為門下謀取幸福,我還算什麼宗主。而每每想到這個,我玄星宗上上下下都會充滿野蠻幹勁。”
他聲音逐漸高昂,近乎於咆哮。
熊雷等人面面相覷,撇嘴表示無奈。
“這小子的戲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