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趴地觀’嘛!”
“哈哈哈哈哈”
身後的幾個弟子紛紛大笑起來。
面對一連串的社會語錄和羞辱,陸玄倒仍能保持最大程度的平靜。
趴地觀就趴地觀嘛。
作為一個練習一個穿越時長不到兩個半鐘頭的假道士,他對這座道觀的歸屬感,有,但不多。
兩條新鮮的人生經驗牢記心間,陸玄兩眼放空,心中默唸。
生命寶貴,生命寶貴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大吼了一聲。
“夠了!不許再說了!”
幾人循著聲音看去,是一個腦袋奇大的道童。
阿桃!
阿桃滿臉脹紅,胸膛起伏,惡狠狠的盯著幾個天門弟子。
“我傾天觀,一生不弱於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總有一日,我覆滅你天門!”
陸玄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大頭兒子,渾身一震,覺得這話何其耳熟
不是怎麼跟你那個死鬼師兄說的話一模一樣啊喂!
你們從哪批發來的這些上趕著捱打的話術啊!
他伸出手想去捂住大頭兒子的嘴,但手沒嘴快。
那幾個天門弟子不笑了,社會哥眯了眯眼睛,臉上已經浮現一抹陰冷的表情。
“你說什麼?”
陸玄心裡一沉,這表情,他很熟。
不久前,在燒烤攤上一酒瓶砸死自己的那個社會哥,也是這個表情。
算算天朝的出警時間,那傢伙估摸著現在已經吃上牢飯了
“你要覆滅我天門?!”
陸玄看著眼前一臉義憤的大頭兒子,認命一樣嘆了口氣。
社會哥已經獰笑著朝阿桃伸出手,卻在半空中被攔住。
與此同時,阿桃被掐住脖子,拎小雞仔一樣丟到了後面。
陸玄側擋在社會哥身前,露出客氣的笑臉:“小孩子不懂事,您別放心上。”
“滾開,不要找死!”
陸玄有些吃力地抓著社會哥粗壯的胳膊,輕輕搖了搖頭。
“堂堂天門弟子,跟個小孩子見識,不像回事。”
社會哥看了看陸玄,臉上慢慢露出暴戾的笑容:“你是要老子今天再打你一頓?”
陸玄一滯,一臉真誠:“其實也可以不打,我可以道歉”
話才說到一半,一隻肥胖的拳頭已經正中他的腹部。
砰!
砰砰!
砰砰砰!
“不要打我師兄!”
“滾一邊去!”
砰!
腳步聲漸遠。
阿桃腫著腮幫子,哭著撲上來,眼淚滴滴答答落下來。
“師兄,是我罵的他們,應該讓他們打我的!”
陸玄像一癱爛泥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嘴唇動了動,卻發現發不出聲音。
我中途就想說,要不還是打你吧。
主要是張不開嘴了
這群王八羔子,下手比昨天還重啊
把老子打的眼皮發重是怎麼回事
就在陸玄心裡疑惑的時候,阿桃忽然驚恐地叫了一聲,聲音都開始顫抖!
“師師兄兄,你腦門淌出白色的東西!”
白色的東西
陸玄疑惑了一下,忽然心底一驚。
他試圖動動,卻感到身體在漸漸失去控制!
軀幹、手臂、指尖……
神經末梢逐漸麻木,和昨天在燒烤攤上的感受一模一樣!
八九不離十了
腦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