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回來時,在路口藥店買了點創口貼、碘伏和棉籤。
此時,她取了藥幫趙曜擦拭,動作不輕,趙曜卻一聲也沒吭。
塗完最後一個傷口,文竹將棉籤扔進垃圾桶。
“你學過武術或者跆拳道?”
“何傑以前是你男朋友?”
兩人同時發問。
“學過格鬥。”趙曜先回答。
“在南遠學的?”文竹問,“又是架子鼓又是格鬥,還有一口英腔,你媽挺愛給你報興趣班?”
“格鬥是在安城學的。”
文竹有些意外,“你來安城是初中以後吧,怎麼會學這個?”
趙曜腦中閃過了一些並不愉快的畫面。他彎了彎唇,“為了今天。”
“嘖,不說拉倒。”文竹轉身要走。
趙曜立馬拉住文竹,將她圈在懷中,讓人側坐在自己腿上。
“說正經的,就是為了防身。安城什麼治安你比我清楚。”
“這倒也是。”文竹回憶,“我記得高中的時候農貿市場附近有擺攤賣砍刀的人,三四十厘米的大刀,整齊地擺在地上,拿個布條蓋住中間,只露出刀頭和手柄,我每次看到都覺得嚇人。”
趙曜打趣她,“你還有怕的東西?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文竹捧著趙曜的臉,嚴肅認真,“天和地我確實不怕。”
趙曜湊上去輕輕啄了啄她的鼻尖,“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啊?”
趙曜提醒她:“男朋友那個。”
文竹想起來了,問何傑以前是不是自己男朋友。
“怎麼會這麼問?”文竹想了想,“劉明那貨的鬼話你也信?”
“但你們看著關係很好。”
“還行吧,從小一起長大。他初中不學好,三天兩頭惹事,後來輟學,慢慢我們關係就一般了。你誇好吃的滷牛肉就是他姐做的。我們兩家的關係很複雜。”
趙曜抓到重點了,“這麼說,你們是青梅竹馬?”
文竹笑,“可以這麼說吧。”
眼見趙曜臉色不太好,文竹湊到他耳邊輕輕說,“小哥哥這是吃醋了?”
語氣撩人,氣息如蘭。
輕輕拂過耳畔,激起一陣酥麻。
趙曜頓時起了變化,有些僵硬。
文竹很快發現了他這點異常,事不關己般作了一把亂,“你這也太敏感了吧?”
說罷,她利落地起身離開,笑道:“早點洗澡睡覺吧,明天帶你出去玩。”
趙曜脖子通紅,幾乎是咬著牙,“文竹!”
哪裡還逮得到人,文竹早就躥到樓上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文竹望著鏡子裡那張笑盈盈的臉,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給趙曜發了條訊息。
文竹從衛生間出來時,趙曜已經在樓下洗好了澡。
身上穿著他們今天一起買的衣服,文竹說想看他穿粉色,所以做主買了件蝦粉色的長袖t。
見人寒冬臘月單穿著這件t站在自己房門前,文竹下意識當起了老母親的角色,“不冷嗎?”
趙曜不答,舉著手機螢幕問,“你說真的嗎?”
文竹看清了手機上的內容,是趙曜和她的微信對話方塊。
他應該是問最後一條訊息。
“對啊。”她不假思索,點了點頭。
趙曜眼底聚起一絲水汽,捧著文竹的臉,俯身落下一吻。
他的唇如蜻蜓點水般在文竹的紅唇上短暫停留,隨後落在她眉心,她鼻尖,她下巴,她的耳垂,她的頸側,最後又回到唇瓣,緊緊相貼,卻不深入。
這莫名而虔誠的吻令文竹微怔,她輕輕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