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訓訓給她寫情書的小傢伙。
想了想,蔣小周還是把信塞進了書包裡。
跟著劉愛芳來到校門口,和門衛室的侯大爺打了個招呼,便匆匆往操場方向趕去。
蔣小周就坐在門衛室裡等待張萍的到來。
來的不是張萍,而是大表哥爾博和他女朋友龐麗麗。
蔣小周給侯大爺說完後,侯大爺便放蔣小周出了校門。
爾博來接她是用的一輛白色麵包車,一路上,蔣小周並沒有多說什麼。
開車的爾博時不時的盯著後視鏡看蔣小周,坐在副駕的龐麗麗也不停回頭看。
兩人露出擔憂的神色,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蔣小周看在眼裡,笑了出來。
“大哥哥,這位就是大嫂嫂嘛?”
瞬間車裡凝重的氛圍被打破,龐麗麗的臉上浮出紅暈,爾博手裡的方向盤差點多轉半圈。
“嗯,是你大嫂!你個小丫頭懂的還挺多哈!”
爾博半開玩笑的回了句。
南門三小和張萍家的距離並沒有多遠,很快就到了樓下。
蔣小周等爾博停好車,便跟著爾博上樓。
龐麗麗待在樓下並沒有上來,來接蔣小周本就是突然發生的事。
家裡只有張萍一個人,爾博帶她去了他的臥室,指著電腦讓她玩。
隨即關上臥室門,跟張萍輕聲的商量著什麼。
蔣小周心知肚明幾天後她應該會被送到奶奶那裡。
姥爺周和平則會被那幾個人搶走。
無論是張萍,還是蔣益,幾人家裡的位置周愛菊她們都知道。
只有文志英那裡的位置,周愛菊幾人不知道。
而這幾天的喪事,周愛菊等人會不斷的上門騷擾。
家裡壓根不能住人。
周瑛也被扣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走不開。
之所以能第一時間把蔣小周從學校裡接走,這也不是蔣益和周瑛的主意。
而是張萍的主意。
按照蔣益的意思是他丈母孃走了,這幾天可能顧不上蔣小周,讓大姐幫忙照看一下小姑娘和老丈人。
張萍一聽,感覺這個情況有點不對勁。
一問才知道,原來馮秀娥自覺時日無多,頭天晚上把幾個女兒都叫了過來。
早上醒來後,便給周愛菊、周愛竹、周愛梅說了房子留給了周瑛的事。
當下幾個人就不樂意了起來吵吵了許久。
等她們注意到馮秀娥許久沒有說話時候,老人已經斷氣了。
老大周愛菊率先上前想把老人的眼睛合上,結果馮秀娥的眼睛始終死死的睜著。
老二和老三也上前試了幾試,沒用。
這才讓周瑛上前,好傢伙,周瑛的手才一放在馮秀娥的眼睛上,馮秀娥的眼睛就合了起來。
見老人斷了氣,幾人只好開始商量後事。
周瑛說既然房子歸她,那她來出大頭。
瞬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怎麼分家產,不是馮秀娥臨終前說了什麼就算數。
只要她們三個姐姐一起說是什麼,那麼就你周瑛一個人說臨終遺言交代房子歸她也沒用。
周瑛也是個聰明人,當下只有她一個人,蔣益還沒趕來。
而三個姐姐和三個姐夫有六個人。
於是周瑛並沒有當場提出來不僅有遺囑,遺囑還被公證過的事。
所以蔣益來的時候也沒放在心上,也以為只有臨終遺言。
但張萍卻不同,她在醫院工作那麼多年,見識了不少的生離死別。
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可能不是單純的遺言,怕是還有別的。